第27页(1/2)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他只有梁元贞这一个儿子。



    梁元贞幼时整日灌以诗书却迟迟还未开蒙,他也曾整日整日的枯坐灯下,想着大梁江山往后该交予谁手,难道真的要过继宗室?



    可精通风水的大师却说,梁元贞运气斐然,命中有贵人相护,只要平安度过冠礼的年份,便会一世顺遂。



    此乃真龙之相,气运非同一般,命中的运气不可轻易而改,诞于皇后腹中,既是天命,就不可轻易让位于人。



    且此子延续血脉,将为大梁皇室开枝散叶。



    梁帝盼着,也只愿大师所言非虚。



    他负手,一双疲倦却温和的眼睛看向站着的谢家小儿。



    “珍珍并不聪颖,但胜在在心性善良,往后做皇帝他要辛苦,朕想你们往后手足相护,庇佑大梁。”



    谢渊旋即跪地,“是。”



    梁王心中安慰,又提及了让谢渊议婚的事。



    谢渊只是拱手说道,“臣心中已有盘算,只愿到时得皇上成全。”



    梁帝待谢渊如同亲子,自然说好,只是一时间也好奇起来,老皇帝也起了探究的心思,踱步到人身边上下看了人两遍问道,“不知是谁家的姑娘,竟是让你等了这么多年?”



    谢渊今日一身深蓝色长袍,挺拔轩昂,好一个端方的世家公子。



    此话一出,原本目光放在别处的人突然将目光移到自己身上,定定地瞧着他,梁王忽儿觉出哪里不对,可也说不上来。



    “到时皇上便知了。”



    还整得这么神秘,小儿的心思最是难猜,梁帝摆了摆手也随他去了。



    谢渊从宫道回来,东宫的侍从见到人,下意识指引道,“殿下已然下学,现下在书房。”



    男人便提步走了。



    一路上空气漂浮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那东西呛鼻,像是女儿家的脂粉。



    可是谁又会用呢?梁元贞自然不会去用,那就是东宫里进女人了。



    哪里来的女人?



    谢渊脚下沉重,鼻息也有些不稳。



    梁元贞胆子自然没有这么大,那就是陈平?



    若真是陈平带来的,那陈平就是找死,上次没将他弄去北境算他温和。



    此番再来找死,那要就是用上一万个法子,也要陈平去和他那个老爹做伴。



    谢渊气势低沉的往书房那走,可是很快他便发现了不对。



    书房的门扉大开。



    谢渊提步过去,走得近了并未听见调笑声,可传来梁元贞的嘀咕,“福安,往后我与太子妃同住,哥哥呢?哥哥就要回家了吗?”



    福安也不得而知,“嗯……想来是要的,未曾听闻储君还与兄弟住在一起的道理。”



    梁元贞站在一幅画前暗自苦恼了起来,他抬手摸了摸上面女子俏丽的面庞,心中总是有一丝怪异。



    并不是觉得她们不美,只是觉得若是与她们成婚,便要与哥哥分开,总是不好。



    如何才能不分开呢?



    想着身边的福安也不说话了,梁元贞并未知晓人何时逼近。



    直到一只手死死的捏住了梁元贞裸露在空气里的脖颈上。



    男人朝着一旁的早已噤声的福安斥道,“出去。”



    



    门被迅速带上了,福安夹着尾巴走了,可是空间里的香气带不走,梁元贞感觉自己要被溺毙,香味直冲上脑门。



    偏偏现在没有人现在没有能帮他,梁元贞被人提到了书桌前。



    身后的人不知为何在刚刚他回头喊人的时候,面色就极度难看,并非是一般的难看,像是要吃人。



    “哥哥,哥哥……”



    梁元贞脖颈被人捏的疼了,哀求着人放手,可是这人并没有理会梁元贞的喊叫,梁元贞一气被人捏到了那檀木桌上。



    梁元贞还不知状况,面上懵懂,心里有许多委屈,他原来是想着回来跟哥哥分享自己的喜悦,怎么哥哥一回来就又这样生气了。



    梁元贞嘴巴鼓鼓的,“哥哥今日怎么了?”



    梁元贞被人抱到桌上,男人双臂撑在人的身侧,鹰眸沉沉一寸一寸的在梁元贞的脸上逡巡着,这半个月受伤未好,谢渊从出格,越界的事情一件没做。



    清心寡欲这些日子,反倒叫人滋生了别的心思。



    梁元贞啊梁元贞你真是不乖。



    既然不乖,就会有惩罚。



    男人的眼神可怖,梁元贞不停地向后退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