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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元贞听着着急,粉白的脸蛋上全是无措,他没明白他的话怎么被人解读成了这样。
陈平为难之际,梁元贞下意识朝着那声音寻去。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擦去了人眼角溢出的水花。
两人对视陈平呼吸一窒,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即刻要上来扑杀他的生命。
他语气真切,一双杏眼潋滟,“我看不到你,心里总是难受。”
谢渊面上冷峻,这人扒着他的胳膊,蜷缩成一小团贴在他的臂膀之上。
他鲜少出宫,身边纵使有着福安这样的体己人,可是深宫养大的孩子,还又这样单纯,出了门没有任何安全感。
陈平酒彻底醒了。
说完马车动了起来,车轱辘声滴答远去。
梁元贞刚喝了酒,思维有些慢,全然忘记自己是偷跑出来玩的。
可偏有人挑衅,“他与你不同,那你便找他罢,明日我便差人将你送去他家,你也好时时与他作伴。”
他言辞恳切,像是全然忘记也不过就是半日。
他将书丢在了身前,要去找人抱,因为有些醉了说话也有些甜腻,“哥哥。”
电光火石间,一双铁臂箍住了他,好险将人控在了空中。
男人低垂的眼睛瞧见来人,在人抱着自己腿爬上来的时候,长指在人脖颈处游移,最终慢条斯理的抬了抬人心口上金项圈。
谢渊定坐如山,昏黄油灯映出来人水亮的瞳仁,手上的触感绵绵,他听着人埋怨的说,“哥哥你今天都没有陪我。”
他嘟囔着复盘,手捏着自己的项圈,“今日你都在忙,若是以后你再这样,没人陪我怎么办,我很伤心。”
男人似是被逗笑了,轻笑了一声,眸子里全是寒凉,“是吗?可我见你与陈平笑的灿烂,我直当我们并无不同。”
梁元贞啊的叫了一声。
梁元贞说话时声音柔软,“你以后还是不要这样罢。”
他忙伸手要去抱人,可是膝下出了差错,陡然一下要跌了下去。
车内,梁元贞爬到正在读书的人的身边,看人始终不搭理自己,于是抓上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摸上自己吃的撑了的肚子。
帘子被彻底放下了,陈平被隔绝了视线,一旁的抚宁嘱咐道,“陈公子烦请有时间再去趟府上,世子爷有请。”
梁元贞胸口前的璎珞垂下来,在空气中摇晃,时而撞到谢渊的心口。
车内铺了柔软的毛毯,梁元贞一下忘记起身,猫儿一样手脚并用的向前爬去。
谢渊靠坐着放下书卷,颇有种好整以暇的意味,狭长的眸子放置在人的身上,犹如猛兽般侵略。
于他是瘟神,于梁元贞又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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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元贞脸颊贴着仔细的思考回到,“是不同的,陈平与我是不同的,他,”
说到一半梁元贞卡了壳,于是这话也变了味道。
梁元贞跪坐在人的身边,嫌累似得把脸贴在了人的肩侧,脸上柔软的肉挤出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