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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紫宸殿出去的时候，看见了正走过来的青瑶, 让到一侧：“参见婕妤娘娘。”

    江氏有些紧张：“将, 将军……”

    “多谢父皇教诲，儿臣一定在府中好好反思。”谢知正说完，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退出了紫宸殿。

    李昭进了紫宸殿：“陛下, 微臣将人带了过来。”

    她想要扯出一个笑容来，可惜嘴角再怎么努力还是无济于事。

    他知道皇帝在此事上已经有了决断, 他说任何话，都无法改变。

    皇帝扶额，连头也没有抬，挥了下手：“将人送去大理寺。”

    推开房门，贺书言坐在里面，手里把玩着李昭祖父做的小玩意，玩得不亦乐，他是踩着李昭回来的时间来的，他头也不抬就开始抱怨：“你说说你，自从你入宫当了这什么都尉后，想见你一面还真是难啊！”

    他也是知道的，在江氏来之前他的人就同江氏说过了，十有九死，更严重的可能是对五皇子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李都尉。”青瑶的声音轻柔, 不带一点攻击性。

    ——

    李昭从宫里回来后，情绪低迷，在父母面前装的和往常一样，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嘴角一下就垮了，心里早就知道了结果，但事情真的摆在面前，心情还是很低落，为江氏难过，这个朝堂真是从根里就烂了。

    李昭也转回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江氏。

    声音发颤并且很小, 像她这样的村妇，何时想过能进宫, 就连呼吸，她都只能能放缓, 放缓再放缓，生怕惊扰了贵人，刚才的娘娘可真好看，不像她似的, 都是老茧。

    “对不起。”李昭说道。

    “跟我走吧。”江氏来了一趟皇宫，什么事情也没有干, 就又被李昭带了出去。

    出了皇宫，李昭环顾了四周，在确定没有人过后，看向了江氏。

    李昭抿了下唇：“微臣告退。”

    福全：“陛下，需要杂家传青婕妤来吗？”

    江氏的驼着背，头快要埋进了地下，宛如惊弓之鸟。

    皇帝只觉得头疼欲裂, 抬眸看见李昭还在御前，眼神带着点压迫：“还有别的事吗？”

    李昭还是站在原地。

    福全从紫宸殿里小跑了出来脸上带着点焦急：“娘娘，娘娘杂家可总算把您给盼来了, 快些进来, 陛下在里面等您呢。”

    但江氏还是选择来了，千里之穴溃于蚁穴。

    “你先让李昭进来。”皇帝吩咐道。

    这三个字一出，江氏猛的将头抬起，这一路走来，她受尽了无数的冷眼，李昭是她见过的第一个朝廷官员会对她露出这样的表情，那是把她当人看的表情：“将军你不要这么说，这事情本来就和你没关系。我，我也就是想试试，本来也就是一条贱命。”

    青瑶对着李昭微微颔首，就往紫宸殿里去, 脚步要快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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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昭带着江氏，守在紫宸殿外，瞧着五皇子出来是脸上轻松的表情，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