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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回头看向和贺书言说道：“没有啊，你做什么会让大皇子瞪你啊？”

    “你刚说什么了？我没听清楚。”贺书言疑惑地问。

    也确实，贺书言很像个小孩，这么一打岔，就忘记了谢清宴的事情了。

    “你作弊！你怎么能趁着我和你交心的时候偷偷射箭！”贺书言撒泼打滚，“这箭不算，这箭不算，我们重来。”

    “好了，刚才那箭不作数，我们重新开始。”李昭拍了下贺书言的肩膀。

    贺书言原本是有自己的位置，但非要挤在了李昭的旁边，说什么自己坐着无聊。

    “那一箭本来也不作数。”贺书言道。

    “好好好。”李昭觉对待贺书言像是对待小孩似的。

    “有吗？你的错觉吧。”李昭说，他刚才怎么没瞧见谢清宴看他们了。

    贺书言：“这么伟大的胜利，我是绝对不可能会忘记的。”

    “也行。”李昭道，“就怕你明天就给忘记了。”

    “没说什么。”李昭说着，举起了弓，从身后的箭篓里抽出一只箭。

    李昭回过头，朝着谢清宴那边看去，他们之间隔着好几个人，谢清宴一脸的温顺，哪有瞪过人的样子。

    “这怎么可能，这才哪到哪，在来上三天三夜，我都还能和老虎打上一架。”贺书言拍了下桌子。

    “嗯，你赢了，想好了要什么了吗？”李昭笑着问。

    贺书言倒是开口了：“我怎么感觉刚才大皇子瞪我一眼了。”

    “错觉吗？”贺书言有些自我怀疑了。

    谢清宴就骑着马离开了。

    李昭的位置距离皇上有些距离，在一排官员的中间。

    “你今天太累了吧。”李昭说。

    李昭往身后看了一眼，有几人骑着马经过，他也只当谢清宴是想避嫌。

    李昭正打算说些什么。

    李昭正想打个招呼。

    只听“咻——”的一声，那箭以极快的速度飞了出去，落地的时候，一只兔子也躺在了地上。

    夜幕之下，载歌载舞，把酒言欢，好不热闹。

    春猎的当晚有篝火晚会，第二日才会将今日捕获的猎物进行祭拜。

    李昭今日捕获的正好比他多两只，算他赢了。

    李昭也就随他去了，他时不时侧头看一眼树林，漆黑一片，像是一只沉睡的猛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露出獠牙，将在场的人啃食殆尽。

    “我怎么老觉得，大皇子在瞪我啊。”贺书言撞了一下李昭的手臂。

    一直到傍晚时分，他们两个才满载而归，贺书言脸上的笑怎么都止不住：“这次可是我赢了。”

    谢清宴骑着马从他们面前不远处经过，这次倒是给他安排了一匹好马。

    贺书言思索了一下，他好像没什么缺的，唯一想要的李昭怕是难以让他实现，他只能说：“先欠着，等我想好了，在找你要。”

    贺书言又看了一眼谢清宴，这次确实是一切如常：“不知道啊，难道真的是我的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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