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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着的是谢清宴。

    皇帝冷笑了一声，径直往佛堂里走去。

    福全立马示意身后的人退了下去，自个跟着皇帝朝着那两人缓步走去。

    “那就好，与我一同进去吧。”谢淑蕴说说着，双手负于身后，向着仪式的现场而去。

    “姑姑。”谢清宴轻唤了一声。

    天降不详，万方有罪，皆在朕一人之身，从昌德二十五年正月初一至正月十五，朕将独自在佛堂潜心修炼，为天下祈福，愿大景昌盛，佑我臣民。

    谢清宴和谢淑蕴跪地行礼。

    是假的。

    “拜见陛下。”

    元正大朝会，就在这样的呼声中结束了。

    “拜见陛下。”

    “儿臣愿自明日起前往归梵寺吃斋念佛，为民祈福。”谢清宴向前一拜，高声喊道。

    百官齐声高喊。

    佛堂的大门在两人面前关闭。

    “小蕴……”

    谢清宴站在最末端，就听见福全在上面宣读皇帝的旨意：

    谢清宴的行为在她看来无非是对父皇还有憧憬，希望这样的行为能得到父皇的一句关心的话，哪怕是斥责，这种无怒无喜的漠视才是最令人难过的事情。

    没有回寝宫直接去了佛堂，却在门口瞧见一站一跪了两人。

    她叹了口气，心中满满的都是亏欠。

    “臣妹来看看皇兄，正巧在这碰上了大皇子。”谢淑蕴说道。

    “愿为万民消厄祈福！”

    谢淑蕴先站了起来：“走吧，跪在这里没什么用的。”

    皇帝的视线从谢淑蕴身上移到谢清宴的身上，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长大后的谢清宴，眉眼间的相似让他恍了下神。

    “你愿意去就去吧。”

    谢清宴在谢淑蕴的眼睛里看见了很多复杂的情感，大约也猜到了谢淑蕴在想些什么，但他只假装不知道：“多谢姑姑挂心，只是点擦伤，并无大碍。”

    皇帝在高台上的神情是忏悔的，是欣慰的。

    仪式不能因为在这些事情而结束，该有的步骤一个都不能少。

    此旨一出，以太傅为首的百官皆跪拜与地。

    “小蕴，我今日桂花糕要尝尝吗？”

    皇帝轻挥了下手。

    谢淑蕴垂眸看向谢清宴：“怎么了？”

    皇帝坐在轿撵之上，周围的气压低的可怕，周围伺候的人就连呼吸声都放的极缓极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引火上身了。

    “儿臣是来请罪的。”谢清宴说。

    皇帝只是抬眸轻扫了两人一眼：“你们两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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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降不详，乃我等之罪，臣等在此期间，不食荤腥，摒却宴乐嬉游，朝夕虔心祈禳，愿为万民消厄祈福。”

    那样鲜活的皇嫂她再也看不见了，而面前的谢清宴太柔了，像水一样。

    谢清宴还是跪在地上，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