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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昭连忙说道：“好了，好了，以后我都不说对不起了，以后什么事情都想着你，告诉你，这样可以吗？”

    “砸坏了我赔你一张更好的就是。”贺书言道，“你怎么一点也不吃惊？”

    这几个字一出，谢清宴身上的气压更低了，太阳穴的位置有一个青筋一跳一跳，似乎要突破皮肤的束缚，他起身就打算离开房间。

    “如果你只是想说对不起，你可以离开这里了。”谢清宴说道。

    “对不起啊。”李昭开门见山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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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真的。”这景国的未来在谁手里也不会再谢知睿的手里。

    “我们景国的未来真的要交到他的手里吗？”贺书言说的有气无力。

    “对，杜瑄梁被流放了。”贺书言越想越气，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你说那么多条人命，就流放了一个不轻不重的人来。”

    原谅他有些爱犯贱。

    “谢知睿能当上太子，你就应该想到他有多受宠爱，这骊山上死的都是些老百姓，连身份都确认不了，更不要说有人为他们伸冤了。你觉得我们的陛下，会为了这些人，处罚太子吗？太子被关了禁足，也是因为那座矿被他瞒下了，只要是不触犯到咱们这位陛下的利益，他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道做到。”谢清宴说。

    “吃惊什么？”李昭边说边站起来，走向贺书言，坐在了贺书言的对面。

    “不会的。”李昭说。

    谢清宴回头，借着月色看向李昭，眼神越来越阴沉。

    夜晚，李昭踏着月色潜入了皇宫。

    谢清宴的房间里没有点蜡烛，一片黑暗，只能看得清模糊的轮廓。

    李昭拉住了贺书言：“你怎么伸冤？是去击鼓鸣冤，还是去告御状？谁会受理，谁又敢受理。”

    “我做错了，不说对不起说什么？”李昭是知道为什么了，无非就是那声对不起将两人的距离拉远了，但气鼓鼓的谢清宴，还挺可爱。

    “你知道昨晚的事情是个什么结果吗？”贺书言给自己倒了被热茶，一口气就给喝了个干净，将茶杯十分用力地砸在桌子上，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一看就是气个不轻。

    李昭这次也没有耍宝了，直接坐在了谢清宴的对面。

    李昭拉住了谢清宴的手腕：“你这是怎么了？”

    “真的吗？”

    “这么快就有结果了吗？”这倒是出乎了李昭的预料。

    李昭放下了书：“我这桌子可禁不住你这么砸。”

    李昭知道谢清宴这是消气了，很容易生气，但也十分好哄，他笑了一下：“好，说到做到。”

    这话让贺书言卸了气，趴在了桌子上，就这些年谢知睿干下的恶事数不胜数，但还是稳坐太子之位，他曾同他父亲说过此事，父亲也只长舒一口气，他付清都无能为力的事情，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第二日的元正大朝会，皇上还是派了谢清宴前去，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再没有第二个人选了。

    “我去替他们伸冤。”贺书言说着，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