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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季申阳隔空打了他一掌。

    究竟是哪个大门派的人？随意一出手便是好大的手笔，不过，能救人就行！

    卫州，浩清门。

    季申阳道：&ldo;父亲如今闭关，将要突破元婴，步入化神，如此信任你们，结果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两手空空，祁青烨没带回来，无量海的禁制也无结果！就连个妖物也被人夺食，要你们何用！&rdo;

    陶雨生生咽下口中碎裂的牙齿和鲜血，声音颤抖：&ldo;奴知错……&rdo;

    卢华等人叩首：&ldo;谢少主！&rdo;

    &ldo;废物！&rdo;季申阳脸色难看，一挥衣袖，底下跪着的几人便被摔飞，有几人吐了口鲜血后，难辨生死，被身如鬼魅的护卫修士拖了出去。

    卢华脸色苍白，头脑和腹中翻腾起搅动血肉的剧痛，那是自己的意志和血契的对抗，再想下去，他整个人会炸裂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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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诚惶诚恐接过一看，就知道还没那无名灵草好，心中不免苦笑，他们为了好交代这次的办事不利，特意互相比划了一下，弄得伤重才敢回到浩清……

    卢华听到这个称呼，嘴唇微颤，头埋得更低，没有说话。

    自愿……他们真的是自愿的么……

    卢华垂眼，&ldo;奴知错。&rdo;

    万平张大了嘴，&ldo;这浮纹纸用料难得，用后即散，极为昂贵，几乎只用来送密信。&rdo;

    &ldo;奴知错，辜负家主多年栽培，少主信任。&rdo;卢华四肢伏地，万分忠诚。

    季申阳眼神冷冷扫过阶下几人，最后落在卢华身上，阴恻恻道：&ldo;卢华师兄，浩清门的师兄当久了，觉得自己不是奴了？&rdo;

    卢华艰难爬起身，压下心中恐惧，垂首道：&ldo;少主息怒，那神秘人身法诡秘，手中的隐灵衣袍和那变化多端的法器我更是闻所未闻，我们等人实在不敌。&rdo;

    季申阳扔下几粒丹药，&ldo;事没做成，本该是没有丹药的，好歹做了这么多年师兄弟，这丹药拿去吧。&rdo;

    还不如……还不如……

    &ldo;你们的命都是我父亲救下来的，为了报恩，自愿签了歃血契为奴终生，这些年用在你们身上的灵草和灵药不计其数，没有我们浩清门，你们哪来的今日！受众人瞻仰，没有我父亲，你们早死了！

    歃血契的力量和天地誓的效力几近相同，卢华在疼痛中清醒和挣扎，最终变成一种扭曲的心悦诚服。

    两人互相看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奇，还有心安。

    陶雨跪地求饶，下意识眼光向上瞥了一下，只看到一个下巴，还未看及全脸，却被一股强横的力道狠狠一抽，脸颊顷刻间便红肿起来。

    要么死在家主灵兽爪下，要么终生为奴，受人驱使，垂髫孩童懵懂割下心口血立下的血契，谈何自愿？

    季申阳声音阴鸷：&ldo;谁准你抬头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