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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谁都会觉得她很可靠的。

    而且，虽然他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所有人，堇是完美的。

    他本想说自己抗揍耐草，但孩子面前还是应该收敛一点。

    惠：“我不相信。”

    甚尔：“你自己和她多见两面就知道了。”

    因为长久以来都没有什么依靠，所以已经忘记了求助。又或者，是曾经的求助都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倒不是说她有多坚强，就是单纯地忘记了这个选项。遇到事情第一反应是自己想办法，第二反应是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第三反应是如果别人知道了会添麻烦。

    但甚尔说话的语气太笃定了，笃定得不像是在撒谎。他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和孩子们说过话。他懒得骗人，就算一定要骗小孩，也只会态度敷衍地随便说几句。

    甚尔继续吃了一点：“就算我要找新的女人，也不会找一个和堇类似的。”

    荒诞得像是夏夜野炊会看的怪谈杂志。

    “我现在说出来，没准她也会很生气。”甚尔苦恼道，“但谁叫我比较……算了。”

    从冰箱里拿了冰镇的可乐，每人一罐，而后尽可能详细的，给两个年幼的孩子讲全部的事。他有点不想解释。但他知道，如果他不去做这件事，那还有谁能做呢？

    有事找她，她总能想到办法。哪怕她自己也没什么头绪，也会先装作很稳的样子，让人放心。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他为什么要把这些说出来？明明堇一个字都不想让孩子知道，而他完全可以配合她演下去，甚至更人渣一点，假装她只是一个路过的、长得有点像的陌生人，演一下已经移情别恋但装得像是没有的人。

    “说真的，我看起来是那种会不忠的人吗？”

    “所以，”津美纪开口，“妈妈她，是害怕自己会伤害我们吗？”

    她只是习惯什么事情都自己扛。难受害怕了也不愿意说，需要帮忙了更不会说。把所有的东西都压在肚子里面，压到实在压不住了，找个地方倾斜出去，发泄完也依然自己做自己的。

    两个孩子还坐在对面，惠皱着眉，津美纪则是半张着嘴。他们已经听了十几分钟，从死人复活，到妈妈现在大概率不是人类，再到她不能回家的种种原因，怪物、负面情绪……当然他稍稍地抹掉了自己的前职业问题。

    “这种事没必要让你们知道，也没必要让你们承担压力。她大概是这样想的。”甚尔指向惠，“而且年纪太小了根本听不懂。”

    堇就是这种人。

    甚尔想了想：“有这个原因。但主要是觉得自己不配回来吧……大概。”

    但是……不能把她当神仙看。

    他发现自己不想那样做。

    惠：“……”怎么特意攻击他！

    津美纪：“她没有告诉我们。”

    煎完牛肉后，剩余的料汁和牛油便用来煎蔬菜和豆腐，慢慢便会煎出汁水，香气浓郁。

    他慢慢呼出一口气。

    两人全都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