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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堇好热情。

    “我可以在这里吻你吗？”

    她舔舔唇。

    嘴唇贴上去，她感觉到他的嘴唇正在微微发颤，年轻而烫人的温度，配合的动作却很生涩，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觉得有趣，于是维持着这样单纯的触碰没有动，等他的紧张落定。

    好想将那些被压住的东西释放出来，好想要唱反调，想要做绝对不该做的事。

    甚尔露出了一点苦恼的表情，除了演戏骗人，他已经很久没有掉过眼泪了，他的灵魂干涸，空空如何。被堇填满后，也没有那个流泪的必要。

    已经在梦里很久没出现的触肢，又开始在地上蔓延。

    从禅院家开始，大概也要在禅院家结束。伏黑堇坐在廊下叹气：“我还有一个愿望没有完成。”

    他是体验过的，不过这具身体好像不太熟悉，更加紧张起来。单纯紧张就算了，偏偏也接受得极快，只花了没多少时间久适应了。

    屋檐，高墙，将天空和阳光切割成讨人厌的直线。

    “想看你哭。”反正是在梦里，伏黑堇就直说了，“在这里哭给我看。”

    他忍不住抱住她，又不敢用力，只敢虚虚地环抱。

    然后才稍微偏了一下角度，沿着他的下唇缓缓移动，不急不躁地撬开他的唇。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像是正在努力调整自己的节奏，又像是被这样的美梦冲昏了头脑。

    甚尔却看见他们的影子落在地上，将直线荡漾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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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坐在木制走廊的边缘，山茶花开了一片又一片，直至荼蘼，落入泥土。淡淡的湿润气息混合着近乎糜烂的春日百花的香气，在接吻的间隙里变得浓郁，理智好像要融化了。

    “大概吧。”

    完全被拿捏了。

    “你真是个坏女人。”他轻声说，“在这样幸福的时候，竟然想着要我哭出来。”

    伏黑堇没有解释。

    吻得越来越深了，好像要被吃掉一样。他感受到了一点熟悉的触感，是那种怪物似的舌头，又长又尖，柔韧滑腻，轻易地卷住他的舌尖。

    其实她第一次和甚尔来禅院家，就已经想这样做了。

    “好。”

    甚尔：“什么？”

    可是毁灭了，也还有其他的“禅院家”会存在吧。

    好想把这个地方毁灭。

    甚尔：“……你想看到我流泪？”

    都怪这具身体，太青涩，不允许做他本该做的事。

    这个压抑，腐朽的地方。

    他将堇抱在怀里。

    他的声音很轻，伏黑堇感觉到他的手正在微微收紧，像是在确认她不会在最后一刻退开。真是没有必要的担忧。她的手指松开他的衣领。

    将鲜活的灵魂同化成肮脏的，无法同化的异类，就日日磋磨，将它们压抑下去。

    咒术的世界，禅院家只是一个缩影。一个在极端的认知体系里面诞生的，更加极端的缩影。

    她踮起脚。

    他回应不过来。

    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被人看见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