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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陌生的，漠视的态度，出现在甚尔对她的眼神里，还是头一回。

    甚尔回过身，视线扫过来。伏黑堇感受到了难言的紧张。她无法揣摩这人到底有多强，仅仅是被看着，就让她有些想要逃跑。

    她会也如此。

    “不用。”

    行人们当然不会去管两个人在那里谈着什么，自己做好自己的事，维持社交的分界。禅院家……全员都是烂人，也不能抱希望他们会做点什么。

    这样的东西就不奢求了。

    咒术相关的人就不多说了，价值观摆在那里。如果一个人生来就被嘲笑是弱者，那么即便一个“强者”伸出手去救他，又有什么用呢？只会强化这一套观念。

    “我有点可怜他。”

    “还是说，从来没有人这样做过？”

    她也终于站在这个世界。

    这是属于强者的傲慢。

    “难道这个世界上，没人去拉住他吗？”

    意料之中。

    而其他人，大概也懒得去理会另一个人的沉沦。人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管不了那么多。

    【什么……？】

    肯定，夸奖，认同。

    被世界拒绝，也拒绝着这个世界。

    “我听到了你和禅院家的对话。”在梦中，伏黑堇用的是自己原来的身体和外貌，她微微一笑，“要卖儿子吗？不如卖给我怎么样？”

    “一个幽灵。”

    为什么。

    站在那里和禅院家的人谈着亲儿子价格，把人当咒具买卖。既没有愤怒，也不觉得羞耻，似乎只是人生中一个平平的选择。

    【不应该是可恨可笑吗？】系统的声音沉默了很久，【我真求你了，别可怜这种人……】

    “为什么……没人告诉他，这是错的呢？”

    伏黑堇：“本来就是要气我吧，现在目的也达成了。”

    不管是，还是摧毁。

    她远远地缀着甚尔。

    这种平静，比任何其他都更悲哀。

    “你说，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索要了一具身体，哪怕知道这是既定的事实，无法改变，却还是忍不住。

    强者有这样的自由。

    系统的声音还在絮絮叨叨：【我给你开挂去揍他？】在梦境里，甚尔向系统要来了权限，代价就是自己无法干涉梦的一切内容，只能看看录像带。堇却不一样，她像是一个降临在此世的玩家，只要她愿意，甚尔就可以给她提供力量，让她自行改动现在的一切。

    “嘘……”伏黑堇制止了对方，“被发现了。”

    “你是哪位？”男人开口问。

    她慢悠悠地跟踪，还是被发现了端倪。

    哪怕只是去责备他呢？去告诉他这是错误的，一次也好，让他清醒一点。

    【让你看见这些。】

    伏黑堇看着前方，和系统交流。

    “真可怜。”

    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亲近的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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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