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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确实，仍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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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

    “甚尔，是你先看低了我们的感情。”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恼怒道：“别在我腿上蹭了你到底听了没有！”

    甚尔顿了顿：“是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聊。”

    哪怕堇现在要去当咒术师了。

    他反而希望堇的天赋能更好一点……甚尔突然想不下去了。

    “给你做小白脸真的很难。”

    伏黑堇心想五条同学应该不介意被她拿来用一下吧。反正他不会知道这种事的。对不起五条同学开学她会请客吃五十个小蛋糕的！

    “就dirty talk而言，这是不是有些太脏了。”他说着无关紧要的话，“我们做的时候一定要提其他人的名字吗？”

    甚尔又说：“可是我真的……已经无所谓了。过去的一切，你本来也没必要去了解这些。”

    也和他遭遇的一切毫无关系。

    伏黑堇大为震撼：“因为我这是结婚啊大哥，我要的是一个丈夫你懂吗？不是一个人形恒温手办加上妙妙橡胶棒啊老公！你得是个人才行！”

    她抓住甚尔的手，十指相扣。

    “这样的你，当然不会介意入赘，巴不得换掉自己的姓。当世俗意义上的小白脸和当杀手，对你来说一模一样不是吗？”

    “你用我对你的认同，取代掉了在杀手行业里得到的些许认同，所以你愿意为了我金盆洗手。”

    “我已经不在意了。”甚尔终于打断她，他紧紧握住堇的手，将她掀翻，扣在枕头上，“我已经离开那个圈子很久了，我连姓都换成你的了，这些东西，早就无所谓了。”

    他极力克制着暴戾的情绪。

    但那是——弱者的思维。

    “那你做不做。”

    继续刺激一头危险的野兽是不明智的，生物的本能催促着伏黑堇停下或是逃跑。

    “你只是逃避。”

    “在咒术体系里找不到任何认同，为自己的尊严人格付出再多也没有意义，于是索性摆烂到底。”

    “堇……我不明白。”他语气沉沉，“为什么你不需要一个工具呢？”

    咒术天赋决定了谁是人上人。

    “与其说你恨五条悟，不如说你恨这个体系。那个用咒力和术式来决定一个人有多少价值的体系，你永远都是没有咒力的废物。不管你怎么做，怎么证明自己，他们看你的眼神从来不会改变。你永远是可怜的异类。”

    “只是在用一种很取巧的方式处理掉这种你无法解决的问题。既然在那个体系里你永远得不到承认，那就干脆放弃。但真的……能放弃吗？当杀手，做一把锋利的刀，无非就是当工具，工具是不需要人格的，你把自己的一切都扔了，这样就算被人看轻，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因为你自己都已经抛弃掉人格了呀。这方法真聪明不是吗？简直立于不败之地。”

    “而且，虽然咒术上永远得不到认同，可你的脸和身体……这可太容易得到别人的喜欢了。”伏黑堇哼了声，“你没有那么喜欢我，你只是很需要我来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