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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不过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伏黑堇小声说，“其实我现在超级超级超级想知道你过去经历了什么，全部的全部都想知道。”

    她自己违背了自己的准则，跨过了那条线。没有报酬，纯吃苦，但她就是想要做点什么，替对方承担点什么。忍不住，纯本能地想要做些什么。

    婚前一套婚后一套。伏黑堇相信没人喜欢这个。而她老公症状可能还更严重点，她生前一套死后一套。拿她当自己人生的分割线来用。

    结果自己没遵守好。

    人果然不该去试探自己给自己立下的规矩。

    徒增烦恼。

    甚尔承认得很干脆：“为了骗到这段婚姻，我短暂地进行了对正常人的学习。”

    “我也是会想要当鸵鸟的，能过下去不就好了吗……哈，要是十几岁的我听见这种话，肯定要爆炸。可是这样还挺有用的，我知道，看见了就不能装鸵鸟了。”

    人就是这样，越界之后索性一次性搞到底。

    那和人渣无异。

    思考了又有什么用。

    “一个人应该先把自己整理好，然后再和另一个人在一起。而不是用对方来填补自己的空缺。”她仍然靠在甚尔身上，“现在看来，你伪装得很好。”

    看见了还装瞎。

    真糟糕，明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到，还可能造成更多的伤害，却还是想要离甚尔更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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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现在好像走得更近了。”伏黑堇继续说，“说实话，我不喜欢看见你的过去，但看到了，我又办法装作没看到。我超——讨厌这种负面情绪。”

    对方的过去，对方的伤痛，对方那些没有愈合的部分——她没有义务承担这些。

    她又移开视线：“反正不要向我索取我给不了的东西。”

    非要说理智思考的话……

    甚尔两眼一闭。

    列车减速了一会儿，在一个小站停靠，有人上车，有人下车。车厢里短暂地嘈杂了一会儿。

    她明明都依赖这样的准则，好好地活下去了。

    人不能让时间倒流去弥补过去的遗憾。

    如果是现在还好，逗甚尔开心又不难，有问题也顺手解决了。

    伏黑堇：“嗯……不错不错，学得很好呢。怎么不继续伪装了呀老公。”

    过去的就是过去的。

    可过去的，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伏黑堇转过头来看他，“我大概……可能只是好奇？要说帮你疗愈什么，我可没那么高尚的目标，也做不到。虽然我觉得成为一个可依赖的人很棒，但我大概率不是。”

    而甚尔也完全接受这一套。

    甚尔小时候是怎么在那样的地方长大的，嘴角那道疤说得轻巧，具体又是怎么来的，那些习惯，那些被烙在思维里的东西，诞生出来的原因。以前她不想去思考，但现在……她很难不思考。

    这种事情问了只能装死。

    甚尔：“我给你带来困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