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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不忍心继续，又莫名生出一股破坏欲。

    伏黑堇看见他的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小截牙齿的轮廓，舌尖隐在暗处。他的脸在台灯的余光里显得比刚才更深了一些，喉结若隐若现。

    甚尔笑了声，照做了。

    “你再不张嘴，我可不确定。”

    ……

    “你睡吧。”她说，“我就在这里。你醒了就能看见我。明天也是，后天也是。”

    她感觉到他的舌尖在那一瞬间微微缩了一下，但很快就克制了本能，卷上来，紧挨着她的触肢。

    而后，他的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咕咚声。

    看向甚尔，却发现他抿着唇，脸颊微微鼓起，竟像是正在细细品味什么一样。

    伏黑堇想了个办法。

    小章鱼顿时瞪大了眼：“我现在都不是人！”

    触肢碰到甚尔的下唇，微微停顿了一下。他嘴唇的温度比她想象的要高，干燥、柔软，而她现在的身体却冰凉古怪，和人类搭不上半点边。亲眼看着自己诡异的触肢碰到熟悉的人，仍然令伏黑堇心里冒出一点古怪的念头。

    触肢在他面前晃了晃：“喂你点能睡着的东西。”

    那一截触肢湿漉漉的，上面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被他的体温和唾液覆盖，烫得要烧起来。她把它缩回身侧，都不敢看它。

    “怎样？”甚尔发出了疑惑的声音，“以前又不是没尝过你。”

    伏黑堇伸出触肢推着甚尔，忍不住小声道：“你怎么能这样……”

    甚尔是天生的天与咒缚，失去了全部的咒力，换来肉。体的极致增幅。这不仅表现在力量和速度上，他对咒力攻击、毒药之类的抗性也很高。哪怕是把咒灵吞入腹中，都不会受伤。

    她犹豫了一瞬，继续往里送。触肢滑过他的牙齿，舌尖。

    ——这未免也太孩子气了！

    “……你不会把整条触手塞进来吧。”

    咽下去了。

    不知为何，她的心跳快了半拍。

    甚尔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奖励我美梦。”

    “可我真没什么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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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口腔里温度更高，湿润紧窄。从舌面传来的细微触感，让她感受到了甚尔努力压抑的、来自生理的抗拒。她没有深入太多，只是让触肢末端停在他的舌头上面。

    “把嘴张开。”

    “看情况。”伏黑堇晃了晃触肢，“如果太离谱的话，我不保证。”

    “嗯。”

    这反倒把伏黑堇吓着了，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热乎起来，忙把毒素留下，将触肢收了回来。

    伏黑堇伸出触肢，轻轻地落在他结实的小臂上。

    “那我可以选梦的内容吗？”

    “不要乱舔，”她的话语毫无威慑力，“小心我把你的舌头揪下来！”

    而且那是毒……

    “滋味不错。”他游刃有余地评价。

    伏黑堇：“……”

    甚尔没动，像是在等她解释。

    她伸出了那条专用于分泌毒素的触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