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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嗯。”

    怎么说呢。

    大不了杀点烂橘子呗。他漫不经心地想。

    甚尔很平静地说：“特级咒灵比较难找。”

    但是咒具比起高达玩具之类的，价格未免也太高了。

    “看什么？没见过会说话的章鱼吗？”

    这事儿只要金盆洗手，伏黑堇也就当看不见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伏黑堇：“噢……”

    “我想学着控制自己。”

    “那就不要说这么危险的话题！”伏黑堇支棱起来，“我也会自己捕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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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食的事，要辛苦你等一等。”

    伏黑堇：“……”

    甚尔很直白地说：“只是觉得，很可爱。”

    伏黑堇：“……”

    男人只管认错：“对不起。”

    她小跳了一下。

    伏黑堇：“诶？”

    这反而叫伏黑堇想起接下来马上要算的账。她冷笑：“ 兼职是吧。真有意思啊。甚尔，这足以让我提出离婚了。”

    “嗯。”

    她也已经向甚尔交代了，需要进食才能长大，她吃了不少咒灵才变得这样灵活，还能入梦。

    “现在这副样子是缩小过的，不是本体……”她叹息，“最近吃得有点多，长胖了。”

    好像可以原谅。

    当一个女人说自己长胖的时候，这话题是绝对不能接的，哪怕她现在是一条触手。

    她气鼓鼓的，却注意到甚尔一直在盯着她看。

    甚尔：“……你连这儿也知道了。”

    小章鱼把手一踹：“特级咒灵是不是很强？”

    甚尔起身，将丑宝拎了回来：“这是我养的一只咒灵，用于放置武器，不会攻击人。我只是一个没有咒力的普通人，杀死咒灵需要靠咒具。”

    甚尔跳过了这个话题，问：“咒灵的滋味很糟糕吧。”

    她第一次如此明确地发现，她不了解甚尔。

    伏黑甚尔补充了一句：“大部分钱是我自己赚的。”

    “身份暴露的话，老东西们会判你死刑。”甚尔沉沉地说，“你可能还不太了解，咒术界仍然存在私刑。”

    伏黑堇沉默了一下，她没有告知甚尔系统相关的事。而系统态度坚决，要她跟着那个叫夏油杰的年轻小孩进高专。

    “再吃一点，就可以勉强变出正常人的外貌了。”伏黑堇规划起来，“在这个春假结束前变成人，搞定身份证明的问题，然后……我想去读咒术高专。”

    甚尔点头：“我支持你。”咒术高专确实比其他地方要开放一点，至少比去寻求其他咒术师家族的帮助要好太多。

    “一定要去吗？”

    伏黑堇感觉自己从哥谭来到了封建旧时代，她也很害怕，但仍然说：“可我还是得学的。”

    正在她打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