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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小满抬头看她。

    “随他。”

    截。

    还有人直接扣了一顶“污点艺人”的帽子，问这种人为什么还能继续接商务。

    【实在不行转型做测评吧，专门测哪个品牌高跟鞋鞋跟坚固。】

    继续。

    “这个人身攻击。”

    【商务方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二十多万粉，这书卖出去几本？】

    “太过分了。”

    再截。

    唐梨甚至有点遗憾，“品牌方危机营销能力不行。”

    【粉丝别洗了，看商务数据最真实。】

    “这个造谣。”

    【她砸展柜是错，她自己都认了，赔偿也在处理，为什么以前讲过的内容就一起作废？】

    “至少承认我鞋质量好。”

    很快就有人把书籍页面的销量截图搬到了评论区。

    “看看品牌有没有趁机涨价。”

    评论区另一边，也已经有人开始反驳。

    商务视频的数据也不好看。播放量不算低，转化却明显差。

    “……”

    【这书讲亲密关系还是讲人怎么发疯？】

    “还行？”

    苏小满截图的速度都快跟不上了。

    【嘴上一个比一个心疼梨姐，钱包一个比一个清醒。】

    唐梨喝了口咖啡：“我暂时没这个计划。”

    唐梨走过来，弯腰看了一眼。

    截。

    苏小满手指越划越快，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直到刷到一条刚发出来没多久、点赞却已经冲得很高的评论，她终于忍不住了。

    “没有。”

    苏小满本来还气得胸口发堵，硬是被她弄得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生气。可玩笑归玩笑，数据不会跟着开玩笑。唐梨的粉丝数从事情发生以后就一直在掉，最开始掉得快，和解以后速度慢下来，却没有真正停住。后台曲线不算断崖，却每天都在往下走一点。

    “还行。”

    “这个说你收买藏主，哪来的证据？”

    【进过看守所还能继续当情感博主？现在互联网门槛这么低？】

    苏小满转头。

    她建的证据文件夹已经从“黑粉1”排到了“黑粉17”。唐梨坐回自己的位置，看她像只炸毛仓鼠一样在几个平台来回切，终于提醒：“正常质疑别删，也别举报。骂我砸东西的，让人骂。”

    “那说你污点艺人的呢？”

    【：如何正确选择一双能砸展柜的高跟鞋。】

    “说你迟早退网。”

    【和解又怎么样，总归进过看守所。互联网记忆没那么短。】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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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掉吧，商务越来越少，最后自己退网。】

    “我确实砸了。”

    唐梨已经拿出手机，搜索自己当天穿的那双鞋。

    苏小满：“你干吗？”

    “可是……”

    苏小满嘴角一僵。

    【以前教别人清醒，现在教别人怎么进去再出来是吧。】

    “那得看他活得够不够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