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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叫月见。”

    老人摩挲木戒的动作停了：“若没有那些能力，你就只是普通人。”

    “没有人需要你替他们辨缘。”

    老人眼底似乎也有一丝极淡的变化。

    老人微微皱眉。

    这一次，林简真的偏过脸笑了一下。

    没有停顿。

    “愿意。”

    记忆里没有答案。

    林简差点笑出来，又忍住了。

    “若那些都能回来呢？”

    “那我不要。”

    “嗯。”

    老人没有出声。

    “你只会这个？”

    “为什么？”

    或者至少保留一点呢？

    “还会直播。”

    “嗯。”

    她忽然想起祈缘祭那天，掌司站在高处看她。

    “没有人再叫你司缘使。”

    月见看着她：“我不要。”

    月见曾经失去过那些东西，不是主动放下，是被剥夺。她从高阶跌下来，被收走银铃，被撤去身份，连记忆都在漫长的时间里变得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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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字。

    她慢慢道：“不是因为她比那些重要，所以我才不要。是我现在已经知道，我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老人却像知道。

    她原本还会往上走。

    月见却很认真：“我可以挣钱。唐梨说过，我以后要养自己。”

    司缘使。

    老人看着她。

    林简看向月见。

    “做什么？”

    “会老。”

    月见疑惑：“什么位置？”

    也想起那些人曾经如何称呼她。

    月见想了想：“写字。”

    可她没有。

    林简觉得，月见应该想一想。

    月见却在下一刻自己摇头：“不对。”

    老人没有回答，只道：“比你后来记得的更近。”

    “以前我看线，辨线，替别人判断什么缘该结，什么缘该断。我以为自己看得见，就比他们更清楚。后来我才知道，不是。”月见看着老人。“看得见线，也不代表看得懂人。身份、地位、能力，如果还能有，我不会假装它们毫无意义。可如果得到它们的代价，是再一次让别人替我决定我能不能爱唐梨……”

    “你曾经离那个位置很近。”

    她忽然觉得这个问题太重。

    老人看着她。

    “那我做别的。”

    现在如果有机会重新得到呢？

    走到哪里？

    月见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我现在也会。”

    “想清楚了。”

    她停了一下。

    “因为它们没有唐梨重要。”

    最年轻的司缘使。

    月见想起唐梨，也想起那个仍然没有答案的问题。

    “会生病。”

    自己当年到底错在哪里。

    老人看着她：“想清楚再答。”

    月见脑海里再次掠过祭坛、高阶、众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