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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月见又不说话了。

    贺承停了一下：“帖子里的表述容易让人理解成老人已经不在了，但我没有核实到这一点。”

    月见的声音越来越哑：“后来我失去了身份，失去了银铃，也失去了它。我不知道它去了哪里，我找不到。后来连她也不记得了。”

    贺承忽然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昨天唐梨也是这么说的。

    “那她奶奶从哪里得到的？”

    “我知道。”

    可她控制不住。

    “这是唐梨给我的！”

    贺承没有因为她的态度生气：“因为它本来就属于现在的权利人。”

    病房里忽然安静。

    “那有什么用？”

    “现在我终于又拿到了。”月见低头看着铜铃，“你让我还回去？”

    贺承看着她：“月见，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清楚。”

    “你不知道。”月见抬起头，这是她第一次对别人说得这样重，“这是她给我的。不是昨天，很久以前。”

    这句话几乎脱口而出。

    她摊开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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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见的手瞬间收拢，像身体比她更早作出了答案。

    “还需要什么？”

    “她说，是她奶奶留下来的。”

    月见低头看向掌心。

    “不是钱的问题。”

    “多少钱？”

    贺承沉默片刻：“是。”

    “如果还了，她还是不能回来，为什么要还？”

    “现在还不知道。”

    病房里没人打断。

    贺承继续道：“铜铃现在的权利人已经公开表态，不出售，要求归还。昨天我提出过赔偿加购买方案，被拒绝了。”

    月见立马问：“她为什么不卖？”

    “她用她母亲留下来的簪子换的。她本来可以把那支簪子留下，她没有。她把它给了我。”

    “对。但不影响目前的权属事实。”

    她似乎已经猜到了，右手不自觉地收紧：“什么？”

    “她不卖。”

    “如果你愿意归还铜铃，对后续协商会非常有帮助。”

    贺承看了一眼她始终没有松开的右手。

    “公开帖子里没有说。”

    一个字。

    “我不能这么保证。”

    “不。”

    贺承看着她。

    贺承愣了一下，连林简都看向她。

    铜铃躺在掌心，干涸的血迹还留在上面。

    “她还活着吗？”

    月见慢慢抬头：“所以你也不知道。”

    她很少这样说话，带着明显的焦躁，甚至有些不讲道理。

    月见自己也停住了。

    “归还铜铃。”

    “我可以挣钱。”

    月见眼睫轻轻动了一下：“能让唐梨回来？”

    月见脸色发白：“不是。”

    “她奶奶叫什么？”

    过了很久，她才问：“她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