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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柜子是我砸的。”

    月见也和父亲不一样。

    可安静了一会儿，她又拿起手机，把那段视频重新拖到最后。

    “我知道。”

    画面停在月见倒下来的那一刻。

    唐梨伸手接住她。

    唐母看出了她的意外：“视频下面都是她的名字。”

    她怕的是，唐梨会不会有一天因为太爱一个人，开始允许自己失去判断。

    唐梨看着她。

    “梨梨。”

    月见从来没有要求她砸那个柜子。

    “嗯。”

    她重新睁开眼，看着自己一个人养大的女儿。

    唐梨这才低下眼：“还没醒。”

    唐母终于把手机放下。

    “妈。”唐梨终于开口，“我知道你怕什么。”

    甚至恰恰相反，如果月见清醒，她大概会是第一个拦住她的人。

    “所以网上那些人说的‘月老师’，就是她。”

    “如果你现在问我后不后悔……”

    “有时候。她现在也会跟我一起直播。”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唐母也没有逼她。

    唐梨没有急着替自己辩护。

    “有。”

    她看着唐梨，像是在确认一件自己其实已经有了答案的事。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坐了很久。

    唐母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嗯？”

    “你喜欢她，是不是？”

    “平时也一起工作？”

    最后还是唐母先问：“月见呢？”

    她停住，没有继续说。

    唐梨没有回避。

    唐母看着那一帧，很久才开口：“她就是现在住在你家里的那个姑娘？”

    唐母怔了一下。

    “你刚才说，她流血，所以你什么都顾不上了。”

    唐梨没有出声。

    “有人陪？”

    她没想到母亲会知道这个名字。

    唐母停了一下，问：

    “但我现在没办法证明给你看，我不会变成你。”

    “是。”

    唐梨抬起头。

    “但是梨梨。”

    唐母摇头：“你不知道。”

    唐母闭上眼。

    “现在稳定了，在医院观察。”

    “严重吗？”

    “你们住一起多久了？”

    “她住在你家里，你带她工作，她出事，你为了她连那个柜子都敢砸。”

    可唐梨忽然发现，这些都无法立刻回答母亲真正担心的问题。

    唐母又看了一眼屏幕。

    “你喜欢谁，我不拦你。”

    “嗯。”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答案会让母亲更害怕。

    “我只问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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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母亲怕的从来不是月见好不好。

    “该承担什么，我承担。”

    唐梨报了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