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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给。”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原本那枚银铃，又重新看向掌心里的铜铃。

    “为何普通日子也要送？”

    “绝当吧。”

    这一次够了。

    唐梨闭了闭眼。

    唐梨低头看着它。

    只一眼。

    唐梨接过来。

    他又报了一个数。

    是一枚铜铃。

    掌柜确认了一遍：“想好了？”

    她当然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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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大概见惯了这种人，也不催，只道：“若舍不得，就拿回去。旧东西活当虽少，好歹日后还能赎。绝当出了门，可就不是姑娘的了。”

    月见那日回来得很早。

    银簪被拿走的时候，唐梨还是看了一眼。

    那是母亲留下来的，也是她手里为数不多真正和母亲有关的东西。可她又想起那天深夜，月见推门进来时，自己问了一句“回来了”；想起那人坐在桌边替她磨墨；想起她每次从街口走来时，腰间那声很轻的铃响。

    月见拆开以后，明显怔了一下。

    “算了。”

    然后她接过钱，没有再回头。

    月见没有马上接：“为何给我东西？”

    匠人把东西递给她时有些不好意思：“姑娘，这里修口的时候碰了一下，缺了一点。声音也没原先想的那么清。你若介意，我可以重新给你做，只是还得等些日子。”

    “绝当呢？”

    不够。

    铜铃做好那日，天气很热。

    唐梨一反常态，提前关了半扇铺门。月见进来时，她正靠在桌边转毛笔，看见人来了，反而把笔往桌上一放：“过来。”

    唐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推到她面前：“给你的。”

    “普通日子。”

    “想好了。”

    “不重做。”唐梨把铜铃收进掌心，“就它吧。”

    唐梨原本做的时候觉得挺好，真把两个放到一起，忽然又觉得自己的确实寒酸了些。银铃精致，纹样漂亮，声音也清，她这个铜的既不值钱，□□还缺了一小块。

    再睁开时，把手收了回来。

    这东西无论怎么看，都比不上月见腰间那枚银铃。

    当铺里有人进进出出，柜台后的算盘拨得很响。她站在那里，手指还压着那支银簪，过了很久都没有松开。

    月见走过去：“怎么了？”

    □□一侧果然有一道很小的缺口。她轻轻晃了一下，声音不算脆，甚至有一点哑。

    唐梨没有立刻说话。

    唐梨看着她：“我想送你东西，还得等黄道吉日？”

    “今日是什么日子？”

    可唐梨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拇指轻轻摸过那道缺口。

    月见显然没想明白这两件事之间的关系。唐梨索性把布包塞进她手里：“打开。”

    掌柜重新看她：“绝当能再添一些。”

    匠人问：“不要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