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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苏小满点头满意，“我总算清净一会儿了，工资照发昂。”

    唐梨沉默了两秒。

    她们知道开头，也知道结局。

    她只记得现代录制时，自己第一次看到平台准备的黄铜铃，就毫无来由地说出了“铜铃”两个字。现在回头看，那显然不是巧合。

    门外传来苏小满的声音：“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认前世，但是平台的人又打电话来了。”

    她只记得自己拒绝沈砚，再往后就突然断掉了。

    唐梨看着月见。

    月见看着她：“什么？”

    像有人把中间最重要的一段从两个人的人生里抽走。

    唐梨回头：“让他们找贺承。”

    还是不剪。

    唐梨几乎没有犹豫：“近期不播。”

    她全都知道。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一个暴雨夜第一次打开门，看见一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走廊里的女人。现在才知道，那根本不是第一次见。

    门重新关上。

    这一点，比任何前世记忆都更清楚。

    “我们以前认识。”

    唐梨也不知道。

    她们早就认识。

    “是。”

    “很早以前。”

    病房里安静下来。

    “嗯。”

    “不知道。”

    唐梨低头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可前世发生过什么，并不能替现在的她回答任何问题。至少这一世，她是在不知道0173、不知道司缘使的时候，重新喜欢上月见的。

    唐梨伸出手。

    月见点头：“记得它掉下来。”

    唐梨低头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半晌才问：“那枚铜铃，你记得吗？”

    她突然觉得这件事荒唐得厉害。

    月见看了一眼，握住。

    可她偏偏记不起，在那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才会让一个曾经那么相信姻缘司规则的人走到这一步。

    “已经找了。”苏小满把门推开一条缝，“贺律师也让我转告，你俩今天谁都别跟平台单独谈，更不许签东西。还有，粉丝都在问什么时候恢复直播。”

    过了一会儿，唐梨忽然开口：“月见。”

    “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

    “知道哪来的？”

    月见睁开眼：“不记得。”

    唐梨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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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早到隔了一世。

    偏偏不知道那段关系究竟走到了哪里。

    “因为我现在特别想知道一件事。”

    “嗯？”

    只是铜铃究竟是谁的，为什么会藏在正式银铃后面，为什么在月见失去司缘使身份以后还藏着它，她们都没有答案。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只剩玻璃上几道缓慢往下滑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