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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痛沿着手臂向上蔓延，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身体里被一点点剥离。

    唐梨挣得更厉害：“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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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颤抖。

    “银铃。”

    【司缘使权限撤回。】

    是律线。

    这一次，不只是疼。

    “所有人。”

    月见没有动。

    月见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开自己。

    “够了！”

    掌司的声音骤然响起。

    律线再次收紧。

    月见脸色骤白。

    那名年轻线吏僵住。

    第二次收束落下。

    月见抬起头。

    掌司没有催她。

    月见看着银铃，很久以后，终于抬起自己已经几乎失去力气的手。

    银色的小铃躺在她掌心。

    她看了很久，随后放进掌司手中。

    第三次律线收紧。

    掌司伸出手。

    两道光线一圈圈收紧，最后全部勒在月见腕骨最细的位置。

    没有人敢再移开视线。

    随后是缘案权限。

    掌司收回手。

    【执线权限撤回。】

    唐梨一下哭出了声：“你闭嘴。”

    最先消失的是对远处缘线的感知。

    银铃忽然响了一声。

    掌司看向四周。

    “拒的是处置。”

    腕间皮肤很快浮出一圈极深的红痕。

    她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那些曾经遍布她视野、只要凝神便能分辨的关系牵引，一根根暗了下去。

    她看向掌司：“她已经认错了！”

    月见身体猛地向前一倾，手掌撑住祭坛，却因为双腕剧痛几乎立刻失去力气。

    “抬起头。”

    “别怕。”

    那些她曾经可以随手调出的判定、复核、追踪，在意识中依次熄灭。

    祭坛下有人下意识低头。

    月见低下头。

    叮。

    没人回应。

    【异常关系复核权限撤回。】

    她脸色已经白得近乎透明，却还是看向唐梨。

    【执线者身份解除。】

    掌司没有看她：“她认的是欺瞒。”

    唐梨眼泪一下涌出来。

    唐梨挣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祭坛中央。

    姻缘司用来约束执线者的刑罚，缚线刑。

    第三次，月见终于把银铃拿起来。

    那不是红线。

    月见跪在祭坛中央。

    掌司没有叫停。

    月见竟然真的没再说。

    手指抖得太厉害。

    月见看着那些文字一条条消失，最后一道停留得最久。

    “看着。”

    剧痛几乎在一瞬间贯穿双臂。

    她本能地想蜷起手，却发现十指已经开始发抖。

    掌司走到她面前。

    【重大缘案审断权限撤回。】

    试了两次，仍然抓不住银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