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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适不好吗？”

    “那我呢？”

    月见不明白她为什么笑。

    唐梨却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点头。

    “好。”

    “此人与你缘分甚合。”

    唐梨靠在椅背上，似乎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先在一起，喜欢可以以后再有？”

    唐梨眉梢又动了一下：“这个你也看得出来？”

    月见看着她，这问题在她看来有些奇怪。

    “你问。”

    “不是先在一起。”月见纠正得很认真，“是先继续相处。你们缘分既合，相处下去，自然比与旁人更容易走到一起。”

    “看得出来。”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合适’这两个字？”

    “是。”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月见刚才说的任何一句话。

    “月见，我问你一个问题。”

    唐梨听完，忽然笑了一下。

    “月见。”

    “现在没有，并不代表以后没有。”

    “你们相识不久。”

    “他去过很多地方，我没去过，所以跟他说话也有意思。他不拿这些经历压我，更不会因为多见过一点东西，就非要教我怎么活。”

    月见看了一眼那根仍旧稳定明亮的红线。

    月见抬眼：“嗯。”

    “所以他没有不好。”

    “他没有不好，我便一定要喜欢吗？”

    这是唐梨第一次这样叫她的名字。前日月见来付那两文问资时，被她顺口问了一句姓名，可唐梨从未这样叫过她。之前不是“姑娘”，便是“你”，偶尔心情好，还会叫一句“那个不会赌钱的”。

    月见听着，每一句都与自己的判断一致。

    月见没有听懂：“什么？”

    如果这样的姻缘都不值得促成，那么姻缘司数百年来所做的一切又算什么？

    她坐在木案后看了月见一会儿，街上的声音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卖果子的在叫价，远处有人收摊，对街茶摊的水又烧开了一壶。风从铺前吹过，把桌上一张空纸掀起一角，唐梨伸手压住。

    过了片刻，她拿起案边的毛笔，在指间缓缓转了一圈。

    唐梨答得很快，反倒让月见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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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

    唐梨接过了她的话。

    “他对我有意。”唐梨指了指自己，“那我对他呢？”

    月见没有立刻说话。

    她说得没有半分犹豫，她是真心这样认为，她已经亲自看了这些天，看过沈砚如何与唐梨说话，看过两个人如何相处，也看过那根线一次比一次清晰明亮。

    月见想了想：“他对你有意。”

    唐梨将那本旧注放到一旁，慢慢道：“沈砚也很好。长得不难看，说话有分寸，做事善考量。自己会写契据，却知道为什么还要花钱找我写；借东西记得归期，坐在这里不会催我，也不会觉得我一个女人天天在街边替人写那些家长里短很丢人。”

    月见点头：“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