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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梨盯着月见：“你学我说话倒是学得很快。”

    她拿起手机，刚准备发消息，月见忽然开口：“等等。”

    苏小满动作停住。

    “不是因为已经答应平台，所以一定要完成。”

    苏小满愣了一下：“直接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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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拍摄没完成，后面的镜头也停了。负责人说他们那边不急着现在要答复，就是想确认一下，等月老师身体恢复以后，还有没有补拍的可能。”

    “那你为什么还不同意？”

    “等身体好了以后。”

    唐梨也转过头：“怎么了？”

    “好了也不拍。”

    “我也知道。”

    这种害怕和之前月见每一次受罚都不太一样。以前她不知道惩罚究竟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过去发生过什么，只能一次次在事后发现月见又疼了、又瞒了、又自己退开。

    苏小满这回是真安静了两秒。

    “那之前谈的六次首页推荐呢？”

    现在她第一次亲眼看见，月见只是完成一段动作，就能被旧记忆拖回到那样的场景里。

    “还有个事，我刚才送平台的人下去，他们问了一句。”

    唐梨被她问得一顿：“因为你已经因为这支舞昏过去了。”

    月见继续道：“我也不是为了六次推荐。”

    “我没有想证明。”月见语气仍然很认真：“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知道继续拍可能还会想起不好的东西，也知道自己可能会再次不舒服。所以不是现在，也不是明天。等医生确认身体恢复以后，我才会去。”

    “我知道。”

    苏小满默默把手机放回腿上。

    唐梨：“……”

    “那也不能拿身体试。”

    唐梨看她：“什么？”

    唐梨眉头一下皱起来：“不行。”

    “嗯。”

    “不要了。”

    “这种时候不用证明我有道理。”

    “你们两个说‘好多了’的时候我现在都不太敢信。”

    “可我也想起来更多东西。”

    这种场合，她现在已经很会判断什么时候应该降低存在感。

    苏小满嘴上吐槽，神情却是真的放松下来。她陪平台的人在外面等了这么久，也听医生说了目前没有明显危险，这才终于敢把手机拿出来。

    唐梨一时没有回答，因为她当然知道原因。

    她害怕。

    月见没有立刻反驳。她只是很安静地看着唐梨，过了一会儿才说：“你之前告诉过我，关心一个人，不是替她把所有风险都消灭，也不是因为担心，就替她决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月见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你说得有道理。”

    唐梨几乎没考虑：“不拍了。”

    唐梨没有说话。

    她认识唐梨这么久，很少见她在工作上这样直接放弃已经谈好的资源。但她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月见，很快又点头：“行，那我回他们，就说这边不继续。”

    “我想继续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