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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不一样。

    【她站起来干吗？】

    她看着自己的手。

    “是它记得。”

    【不会吧哈哈哈哈。】

    下一秒，她抬起右手。

    【？？？】

    “月见。”唐梨走近一步，“想不起来就别想。”

    唐梨清楚地意识到，月见曾经真的属于另一个时代。

    第三声。

    紧接着又有人跟上。

    “会。”

    唐梨最先发现不对：“月见？”

    【月老师会吗？】

    唐梨没反应过来：“会什么？”

    她平时会说“归家”，会用不合时宜的礼节，会认真纠正毛笔的握法。那些东西落在现代生活里，常常显得可爱，甚至有一点笨拙。

    叮。

    “舞。”

    不是表情，也不是所谓气场。

    每当红线经过，铃便响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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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在空出来的那一小块地方，停了很久。

    她答应过今天让月见自己处理。

    跳舞。

    她回头看向唐梨，眼神却有些茫然。

    祭坛四角悬着银铃。

    唐梨皱了眉，正准备示意苏小满把人禁言，月见却忽然没有说话了。

    唐梨也跟着起身：“月见？”

    那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

    是银铃声。

    【古代先生除了喝茶写字还会什么？】

    “我好像……”

    月见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她看见黑夜，看见高得几乎望不到顶的石阶。石阶尽头是一座圆形祭坛，四周没有墙，只有一盏又一盏悬在黑暗里的灯。风从祭坛边缘掠过，无数红线被风吹起，有的明亮，有的黯淡，有的彼此纠缠，有的延伸进她看不见的地方。

    苏小满也从后台探出头。

    【昨天那个虽然假，至少身材好还会跳。】

    月见忽然站了起来。

    直播间瞬间刷满问号。

    直到一条评论连续刷了三遍。

    【她至少会跳舞。】

    这一次月见听见了。

    唐梨怔住了。

    月见却轻轻摇头。

    月见慢慢走离桌子。工作室直播区本来就不大，没有舞台，没有音乐，甚至因为她今天只是来澄清，身上穿的仍然是那件普通的浅色针织衫和长裤。

    她盯着那两个字。

    叮——

    随后是第二声。

    【怎么了？】

    可就在月见手腕翻转的瞬间，她整个人忽然变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不是想。”

    屏幕上的评论还在滚，可她眼前的东西忽然变了。不是工作室，不是那盏白色直播灯。她先听见了一声铃，很轻，像从极远的地方传来。

    很久。

    【月老师卡住了？】

    月见像根本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