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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是第二条。

    几乎同一时间，又一条陌生好友申请弹出来。

    月见已经醒了，正在厨房烧水。她现在对咖啡机仍旧没多少兴趣，倒是把唐梨那套几乎从不用的玻璃茶具摸得越来越熟。水沸以后，她没急着泡茶，先兑了一杯温水，放到唐梨手边。

    【梨姐，网上刚刚那个视频是什么情况？我们这边有人看到了，方便简单说明一下吗？】

    【听说这里劝分特别专业。】

    苏小满已经开始保存完整录屏、整理咨询订单和连线记录，同时联系平台申诉。她一边操作一边骂：“完整录屏咱们都有，咨询单也有，他自己填的问题描述也在。先别回应，我把东西全备份。”

    几分钟前，这还只是一次十五分钟都没进行完的付费咨询。

    就在这时，她的工作微信亮了。

    “前面太长了。”

    “你确定说的是涨？”

    一个长期合作品牌的对接人发来消息。

    唐梨接过手机，一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

    “确定。”苏小满把手机递过来，“昨晚开播前二十三万六，现在二十四万四。”

    屏幕却一直在亮。

    【99块钱咨询，主播负责骂醒是吧？】

    “可前面还有很多。”

    唐梨把手机还给苏小满：“生气不需要完整的故事。”

    苏小满站在客厅里告诉她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刚从卧室出来，头发还没完全梳好，第一反应是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周三，早上七点四十三。

    【以前挺喜欢你的，现在觉得你说话真的很傲慢。】

    【收钱骂男人很爽是吧？】

    最开始那个四十多秒的视频，标题还是：

    “差不多两点。”

    正常情况下，一夜涨八千粉足够让一个二十多万粉的账号兴奋很久。可今天多出来的八千人，显然不是来等下一场直播的。

    工作室里的三个人都没再说话。

    【慕名而来，看看互联网判官长什么样。】

    “因为这一段最像他们想讲的故事。”

    主页最新一条正常更新的视频下面，已经多了六千多条评论，其中一半以上跟视频本身毫无关系。

    第三条。

    【男的来咨询先默认有罪。】

    【别洗了，收钱还这个态度就是有问题。】

    第四条。

    备注只有一句：

    黑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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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梨一觉醒来，粉丝涨了八千。

    唐梨往下划了几屏，把手机还给苏小满：“昨晚几点开始扩散的？”

    现在，已经不是了。

    苏小满昨晚几乎没睡，眼下两块青色很明显。她把电脑抱到餐桌上，调出自己整理了一夜的页面：“最开始就是那个男的自己发。前一个小时数据其实一般，后来被两个情感吐槽号搬了，再往后就开始不对了。”

    唐梨点了点头。

    【完整直播我看了，男的自己隐瞒前因好吗？】

    唐梨低声说了句谢谢，坐下来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