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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见点头：“是。”

    唐梨点头：“行。”

    “当然。”

    苏小满迅速凑过来：“月老师，别表现得太惊讶，会显得我们没见过钱。”

    林简点了点头：“这句听懂了。”然后她顺口问：“那她喜欢谁？”

    唐梨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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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见点头。

    她指了指桌上的资料袋：“下周我让团队把合同发过来。第一阶段先做六幅毛笔字，具体内容和风格会给你brief——就是要求。”

    “难怪。”

    月见认真道：“可我确实没有见过这么多属于自己的钱。”

    苏小满手里的快递箱差点滑下来。

    “上次我说想追月见的时候，她第一眼不是看我。”

    林简报了一个数字。

    月见喜欢她。

    月见明显吃惊。

    过了一会儿，林简忽然笑了一下，像是终于把某些之前没想通的地方串了起来。

    月见微微一怔。

    四个字说得很清楚。

    月见点头：“我知道这个词。”

    这和月见在疼得快昏过去时说“因为我喜欢你”完全不同。那时候只有她们两个人，甚至连月见自己都还在刚刚认出这种感情。现在却是在第三个人面前，由唐梨亲口把这件事翻译出来。

    林简看着唐梨：“是看你。”

    月见刚要开口，林简却发现月见的视线已经落在了唐梨身上。

    林简继续道：“别误会，只是退出追求。合作照常。感情没谈成，不代表工作也得黄。”

    唐梨没有接话，尴尬得想遁走。

    “那更省事。”林简站起身，又看向唐梨：“合同方面如果她不熟，你们可以一起看。版权条款我会让法务写清楚，不占她便宜。”

    唐梨：“难怪什么？”

    月见听到这里，忽然问：“大概有多少？”

    她忽然觉得这份工作来得很好。

    说完以后，唐梨自己先安静了半秒。

    空气里忽然多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安静。

    她愣了一下。

    “还有报酬直接给她本人。”

    林简也没打算把场面弄得更难堪。她重新看向月见，态度仍旧自然：“明白了。既然这样，那我退出。”

    这一次，她的神情里出现了一种很少见的、近乎郑重的期待。

    林简笑出来：“那希望以后会有更多。”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偏偏想起月见在医院里那句“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感情”。也想起月见说，来到她身边以后发生的事情，不是红线替她发生的。

    林简看了唐梨几秒，又看向月见：“是她？”

    办公室静了一下。

    最后她抬眼看向林简：“她喜欢我。”

    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竟然有种说不上来的重量。

    唐梨知道这时候自己最好别说话。

    林简这次是真的沉默了，苏小满连呼吸都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