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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自己现在最好不存在。

    唐梨的手停在半空，她这次看得清清楚楚。

    “又没事？”

    月见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些旧伤一直都在。

    “你昨晚不是说没等我？”

    “你今天第八次看手腕了。”

    苏小满终于察觉不对：“月老师，你脸怎么这么白？”

    “你到底怎么了？”

    月见还想说什么，手腕第二阵刺痛已经袭来。她下意识把左手藏到桌下，指尖却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没事。”

    苏小满默默低头打开手机，开始假装看消息。

    【检测到异常连线快速增强。】

    她只能从残缺的记忆里知道，“回收失败”从来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承担的结果。

    唐梨一句话把她钉回去，苏小满只能重新坐下。

    月见脸色白了一瞬。

    “可能昨夜没有睡好。”

    苏小满敏锐地发现这句话不能接，立刻端着自己的饭站起来：“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个数据没看，你们慢慢吃。”

    “喝。”

    唐梨没回答，月见也没回答。

    “月老师。”

    “喝汤也算非必要接触？”

    系统的倒计时还在减少。

    唐梨看着她。

    “唐梨……”

    月见沉默片刻：“这里也可以。”

    月见中途伸手去拿汤，唐梨也正好去拿，两人的指尖在纸盒边缘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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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小满一脸茫然：“什么接触？”

    这顿饭吃得格外安静。

    像有什么冰冷的东西顺着皮肤钻进去。

    只是很轻的一下。

    上一次校正只是短暂疼痛。

    苏小满忽然叫她。

    月见看着那碗汤。

    唐梨直接放下筷子。

    【警告。】

    “是可以。”唐梨坐下，“你今天哪里都可以。”

    月见却像被什么烫到，手猛地缩了回去。

    月见：“……”

    月见猛地抬头。

    手腕旧伤同时传来一阵极细的刺痛。

    昨天晚上还接近两天，现在只剩三十四个小时。

    苏小满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真切觉得自己可能错过了什么重要剧情。

    唐梨没有继续当着她的面问月见，只把那盒汤拉到自己面前，重新拿了个小碗盛出来，推到月见面前。

    下午唐梨有一场商务电话，她把自己关进办公室将近一个小时。月见坐在外面，表面上在帮苏小满筛选留言，实际上一个字都没有真正看进去。

    下一次呢？

    “坐下。”

    下一秒，她眼前的系统界面骤然转红。

    更何况系统已经开始把她对唐梨的情绪定义为“主观偏移”。

    【执行员情感偏移持续加重。】

    【剩余执行时间：34:07:26。】

    月见抬头。

    月见不知道如果倒计时归零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