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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晚饭结束，外面的细雨还没有停。

    唐梨抬眼：“你眼神是不是太好了？”

    【你也早点回。】

    她和贺承已经从展厅出来，正在旁边的小餐厅等菜。唐梨低头看了一眼。

    还是苏小满。

    “你刚才笑了。”

    更糟糕的是，对面的贺承显然也看见了。

    唐梨点开照片看了两秒，又放大了一下。

    【准备把月老师送回去了，活的，完整的。】

    贺承说：“下周有个小型摄影交流会。如果你有兴趣，可以一起去。”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了一下。

    “今天这顿不是你请？”

    后面跟着刚才那张照片。

    唐梨看了一眼。

    贺承看她：“那下次你请。”

    “月见？”

    贺承送唐梨到停车场入口，没有提出送她回家，因为他知道唐梨自己开车，也知道她不喜欢为了所谓的约会仪式增加没有必要的麻烦。

    【送到了。】

    贺承坐在对面，把她这一连串动作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说。

    唐梨没有拒绝：“时间发我，我看看有没有其他安排，月见回家了，我也快点回去。”

    过了两秒，又补了一句：

    月见坐在工作室长桌边，手里拿着备用手机，长发松松落在肩后，没有看镜头，侧脸在灯下显得格外安静。

    发完以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唇角确实是扬着的。

    【滚。】

    【别放大，我看得见已读时间。】

    唐梨抬眼：“少来，你什么时候开始免费做这种工作了？”

    苏小满发来的。

    唐梨立刻锁屏：“苏小满。”

    服务生恰好过来上菜，她顺势把手机扣在桌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贺承也没有继续拆穿。

    唐梨面无表情回了一个字。

    回：

    “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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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答应请我吃饭？”

    “嗯。还没自己的号码，身份问题没彻底解决，很多东西办不了。”

    这句话很自然地把今晚推向了下一次约会。

    晚餐的话题很快转到工作室最近的合同和准备上线的新栏目。这部分两个人依然非常合拍，唐梨讲商业模式，贺承指出风险；她提合作报价，他顺手替她拆授权范围里最容易被忽略的坑。唐梨甚至经常能在他说到一半的时候猜到后半句。这种默契再次让她理解系统为什么会给出92。如果把长期关系拆成一项项现实指标，贺承确实很难找到明显短板。

    “谢谢。”

    【嗯。】

    “后续材料我已经托人再核一次。”

    “我什么时候笑了？”

    “照片里是月见？”

    两人站在雨棚下。

    聊到一半，贺承忽然问：“月见还在用工作室那台备用手机？”

    唐梨没有马上回答。

    苏小满下一条紧跟着进来。

    这是第二次约会之后再自然不过的第三次邀请。

    “工作。”

    唐梨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