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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问月见，别默认她会。”

    唐梨原本准备继续看电脑，闻言又看了她一眼。

    唐梨皱眉：“商务需求？”

    “救命。”

    “哪里怪？”

    唐梨看了一眼：“为什么拿我办公室？”

    “若真松弛，为何还要提醒自己松弛？”月见停了停，“就像在门上写‘此处安静’，每日看见，反倒是在提醒自己这里原本并不安静。”

    苏小满：“怎么了？”

    “品牌方下周活动要做一版手写物料，他们看见月老师上午写的字了，问能不能顺便给他们写几个版本。”

    苏小满说完，把手里的宣纸、墨和毛笔往桌上一放。

    “你可以工作。”

    她对同音字非常不满。第一次打“喜欢”打出“洗换”的时候，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最后问苏小满：“你们为何不用更准确的方式写字？”

    四点多，苏小满抱着一摞东西进来。

    “算半个。他们愿意加钱。”

    月见走进来：“常来与可以失礼，并非一回事。”

    她喝了一口，更烦了。

    唐梨抬头：“又怎么了？”

    最麻烦的是，对方本人毫无自觉。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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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小满认真点头：“我知道。”

    “对。”

    “问了，她说可以试试。”

    她现在怀疑自己的人生正在被月见一点点侵占。

    “这是我的办公室。”

    很淡，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月见已经走到会议桌前。她今天下午换了一件米白色衬衫，袖口略宽，俯身整理纸张时容易垂下来。月见低头看了一眼，很自然地将袖口往上挽了两折，露出清瘦的手腕。

    下午没有直播，工作室难得安静。苏小满忙着整理下一周的平台活动资料，唐梨在办公室改商务方案，月见没有什么固定工作，便坐在公共区继续研究上午网友留下的问题。

    “打扰了。”

    月见看了一遍：“‘松弛生活’？”

    “这四字放在一起，略怪。”

    她现在已经比刚拿到手机那天熟练不少，至少不会再把每一条弹窗都当成必须阅读的正式通知。但输入法还是用得很慢，尤其拼音。

    月见看着那个“方便”沉默片刻：“并不十分方便。”

    苏小满把品牌方要写的内容发给她：“不着急，你先随便试。甲方说喜欢上午那种感觉，别太花，干净一点。”

    苏小满告诉她：“因为方便。”

    那几道旧痕还在那里。

    十分钟以后，月见进来了。她先在门口轻轻敲了两下，得到允许才推门。明明已经在这里进出过很多次，她却依旧保留着这种习惯。

    唐梨的视线在上面停了一瞬，又移开。

    唐梨抬眼：“你每天都来，还打扰什么？”

    唐梨在办公室里听见，没忍住笑。

    “外面桌子太矮，她写字不方便。你这个会议桌高度正好。”

    唐梨突然想起昨天直播间那句“这是我的直播间”。

    月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