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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是按了下去。

    几秒后，新的文字浮现。

    可她选择没有告诉她。

    【执行员无权关闭异常关系上报。】

    选错了怎么办？

    久到月见以为它不会再回应。

    唐梨擦着头发从她身边经过，忽然停下来。

    但她想起了昨天恢复的那份旧档案。

    系统停顿了一秒。

    【是否坚持暂缓上报？】

    她又想起自己手腕上那些旧伤。

    不是因为记忆缺失，也不是因为无法理解。

    月见想了很久。

    唐梨也停了一下。

    【原执行结果：强制牵引。】

    系统立刻弹出提示。

    她第一次发现，系统也会问她“是否坚持”。

    【是。】

    陈暮的感受，让陈暮自己说。

    警告重新弹出。

    没有成功。

    月见的手指慢慢落在屏幕上，尝试划掉系统界面。

    月见继续输入：

    话出口的一瞬间，她自己先怔了一下。

    系统界面还在。

    改。

    月见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然后抬头看向唐梨。

    唐梨洗完澡出来时，月见正坐在客厅地毯上整理今天的笔记。她现在已经有三个本子，一个记录现代生活常识，一个记录直播间学到的情感词汇，还有一个专门记录自己偶尔恢复的旧记忆。

    不会选，也应该自己选。

    【请填写暂缓理由。】

    这是月见来到人间以后，第一次如此完整地说出一句假话。

    【请执行员确认是否上报异常关系。】

    【关系状态尚未确认。】

    更想起唐梨刚刚说过的话。

    【当事人意愿：拒绝。】

    【请确认。】

    月见几乎是本能地把头别开，仿佛自己从来没有盯着某处看过。

    她原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这一次，系统沉默得更久。

    直到晚上回家。

    月见却没有办法像她一样若无其事。

    想起那个在记忆里哭着说“不愿意”的女人。

    月见看着那两个选项，忽然想起了唐梨教她的另一件事。

    她迟疑片刻，转过头。

    界面消失。

    “没什么。”

    【该判断与现行姻缘规则冲突。】

    月见看着那个问题。

    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唐梨在问什么。

    尽管只是一个冰冷的选项。

    【可由红线状态辅助确认。】

    最后输入：

    她的手指落下。

    月见慢慢放下手。

    唐梨正好也看过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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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线不足以代表当事人意愿。】

    唐梨看了她两秒，没有拆穿，只重新低下头继续看选题。

    这一次，她选择了【暂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