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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他没有拿玩笑糊弄过去。

    过了一会儿，唐梨才问：“你以前也这么做？”

    她的语气第一次有了一点明显的迟疑。

    月见看向他：“为什么？”

    “抱歉。”

    “正常。很多在人间活了几十年的人也没想明白。”

    “如果两个人的姻缘被判定合适，执线官便会牵引。让他们相遇，让他们靠近，让关系更容易发生。”月见说到这里，眉心慢慢皱起来，“好像……没有人问过他们愿不愿意。”

    “我不知道。”月见停了一会儿，“如果我当时不知道这是错的，现在的后悔有意义吗？”

    唐梨点头：“记住就行。”

    苏小满低头捂住嘴。

    “不是不能问。”唐梨说，“是不该替我问。”

    昨天那个哭着说“我不愿意”的声音，再一次从两个人脑海里浮出来。

    “不能问？”

    唐梨终于开口：“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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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当事人还没授权。”

    她走过去：“生气了？”

    月见低下眼：“应该做过。”

    “嗯。”

    “如果你问我适不适合，我觉得我们挺合适。”

    月见坐回休息区，明显比刚才安静很多。

    这是一个比恋爱咨询复杂得多的问题。

    “什么？”

    她声音不重。

    月见怔了一下。

    月见沉默了几秒：“我越界了。”

    贺承走后，工作室重新恢复声音。

    “有意义。”唐梨最后说。

    月见继续问：“那你喜欢她吗？”

    贺承站在旁边，从头到尾没有打断。等两个人说完，他才笑了笑：“那这个问题我今天先不回答。”

    月见认真地点了点头。

    月见却立刻停下来。

    她看向唐梨，像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可能越过了某条她还不熟悉的边界。

    月见看着纸上的空白处：“以前姻缘司不需要问这些。”

    唐梨看着她：“后悔？”

    唐梨靠在椅背上，没有立刻回答。

    直播间里的故事通常都有明确的时间线。对方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谁撒谎，谁越界，谁应该承担后果。可月见不一样。她连自己过去做过什么都记不清，却已经先一步开始承担那些记忆带来的愧疚。

    “没有。”

    唐梨没有生气。她只是走过去，把月见手里的身份表往下压了压：“你想知道，可以问我。你想知道贺承怎么想，可以问他。但如果这个答案会影响到我，你至少应该先问我愿不愿意让你问。”

    唐梨处理完两封邮件，再抬头时，发现她还在看那张身份核查表，却一个字都没写。

    唐梨没有立刻说话。

    唐梨知道她又想笑。

    月见抬起眼。

    “很多次。”

    月见摇头：“在想边界。”

    唐梨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想明白了吗？”

    苏小满默默把自己的椅子往后滑了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