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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丹……

    修行的妖兽不是没有，但要修行到能化人形能口吐人言的……真的有这么多吗？

    关家傀儡化的秘术……顾笙寒想起那本残破的书。

    余光一瞥，谢辞盈甚至看见她在城外遇到的蛇妖。

    能让修为不高的动物口吐人言，这样的秘术必定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施加。

    顾笙寒似乎看出她的疑惑，紧紧抓着她的手：“没有。”

    她知道谢辞盈的担心，惧怕未知的危险是一件正常的事，她无法让谢辞盈不去惧怕，但她能尽量让她安心。

    “秘、秘术？”除此之外，她想不出任何解法。

    她刚笑了笑，就见蛇妖浑身一僵，从巷子缝隙里溜走了。

    顾笙寒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我也没说你紧张啊。”

    谢辞盈不知该如何形容。

    谢辞盈狠狠打了个寒颤。

    但是，难道每一个……动物都掌握了这种秘术吗？

    “看看。”顾笙寒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顾笙寒也确定不了。

    她深呼吸一口，感受着顾笙寒拉着她的手紧了又紧，笑了笑，让自己放松下来。

    谢辞盈瞥她一眼，轻哼一声，决定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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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辞盈看看铺子里的石头，亮晶晶的，各色都有。她又看看顾笙寒。

    谢辞盈：……

    东街是步履匆匆、静默不语的行人，他们不说话，似乎也听不见；西街是人声鼎沸的……

    “绝对没有。”她贴了贴谢辞盈的脸，收到谢辞盈警告的目光，还是没有亲亲。

    顾笙寒立马收回手，清了清嗓子：“没有。”

    那这个呢。

    她有一种直觉，往前走的这几步，一定能收获点什么。

    她牵着谢辞盈，小心翼翼走在街道上。

    谢辞盈果然松口气，笑嘻嘻地抱着她的手臂：“好啊，去看看。”

    她一一扫过这些小摊，发现大部分妖兽的修为甚至都不如她，更不要说金丹了。

    谢辞盈想起她在城外遇到的蛇妖。

    “两位客人，买点什么？”谢辞盈和顾笙寒在一处卖石头的铺子前停下脚步。

    她趁机揉了揉谢辞盈的头。

    狐狸正笑吟吟地看着两人：“这些都是构建阵法的好材料。两位尽管挑。”

    “比我高半个头很值得骄傲吗……”

    能令人傀儡化的秘术，施术者必定会遭到反噬，使自己也受秘术影响，最终变成真正的傀儡。

    “好啦……其实我也没有特别紧张吧。”又不是走红毯。

    谢辞盈：……

    摊主是只狐狸，谢辞盈看见了她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

    东街与西街仿佛被什么隔开一般，分成两个极端。

    “先不提他们修行不如人类容易。就算要化形，至少要金丹期。”

    顾笙寒不动声色，随手拿了一块蓝色的不知名石头，问：“道友小小年纪就能化形，还对阵法有研究，当真不一般。”

    不能是对群的秘术吧？

    飞鸟走兽，她平常能看见的非人类都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