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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着她做什么呢？马上就要分开了呀。

    她只是先眨了眨眼：“我没有一直记着师姐……”

    谢辞盈一边喝粥，一边想着顾笙寒的话。

    而且，这话好奇怪。

    什么意思呢？

    她一向是个敢作敢当的人，仙门因她灭师门追杀了那么多年，她可从来没有辩解一句。

    她静静等着顾笙寒说话。

    所以，对着谢辞盈，她自然也能开口。

    所以她又抬头，直视谢辞盈，“逼”着谢辞盈给她答案，无法逃避。

    在说什么鬼话啊？

    谢辞盈很无聊地想。

    所以她只能应下来，“嗯”一声，认下自己一直叫着关纱的事实。

    顾笙寒想得很好，低着头，谢辞盈答应了，她再抬头不迟，谢辞盈不答应，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谢辞盈是不会觉得顾笙寒会“喜欢”她的。

    她惊疑不定地盯着顾笙寒。

    顾笙寒越想，越觉得不对。

    一直低着头，那不是显得她很心虚？

    “如果我……向你陈述心意，你能忘了她吗？”

    谢辞盈偷偷瞄一眼顾笙寒。

    谢辞盈觉得怪怪的，手上的勺子不敢再动，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然而顾笙寒没说了，只是摇了摇头，看上去颇有些无奈。

    这真的是顾笙寒能说出来的话吗？

    顾笙寒轻笑一声，谢辞盈的心无端提起来。

    谢辞盈默默喝口粥，又默默摇头：“一般。”

    谢辞盈手中的勺子忽然滑落，落在碗里溅起数滴汤汁，叮铃哐啷一阵脆响。

    谢辞盈不知道怎么说。

    顾笙寒又拿起勺子，低着头，偶尔瞄一眼谢辞盈，又飞快挪开目光，似乎不愿直视谢辞盈。

    自然也不存在什么能不能忘记的问题。

    谢辞盈低头喝粥。

    放到现在，谢辞盈依然会说：“朋友”。

    嗯……真令人苦恼呢。

    谢辞盈又想起来，出祈灵山时，顾笙寒疯狂问，两人算什么关系。

    不是朋友又是什么呢。

    顾笙寒缓缓抬头，毫不回避她的目光。

    【不休山任务已完成，奖励已发放，请查收。】

    顾笙寒的声音忽然起，又忽然一顿。

    这个好。

    “那如果……”

    “你……”

    很中庸的回答，不好也不坏，怎么都有退路。

    可能有，但应该不是说真的……吧？

    “是吗？”顾笙寒也移开目光，“我听你梦中一直找师姐，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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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有些尴尬。

    谢辞盈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谢辞盈总觉得顾笙寒话里有话，意思也很明显。

    忘了师姐、只记着她吗？

    她再怎么大胆，也不敢说自己是什么界的魂魄顶替了“谢辞盈”。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垂头喝粥的顾笙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