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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怎么一见面就叫得出来名字。

    谢辞盈和顾笙寒坐得最远。

    “不好。”沈应舟的口吻很随意。

    顾笙寒摇头：“不休山哪有那么好进。而且，我并不认识不休山的弟子。”

    人家自己都不介意门派秘术被人学了，她有什么好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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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辞盈有点不确定了。

    “你学过不休山的功法吗？”谢辞盈又问。

    比她想象得要年轻要……呃，随意。

    这只是她见过的，也许还有点她不知道的。

    她总觉得顾笙寒学得很多，阵法、剑术、法术都会。

    “谢辞盈？”沈应舟先看了看顾笙寒，最后才看向谢辞盈。

    谢辞盈惊了一下，才微微点头：“沈……掌门好。”

    谢辞盈：……其实不太关心你好不好。

    她慌忙摇头：“不麻烦不麻烦。”

    想到这，谢辞盈又想起一件事。

    隐隐约约间，她似乎听见时归宜叹口气。

    谢辞盈有点不会说话了。

    原来都是偷摸学的。

    不会真认识吧？

    上了山，绕过一排排屋子，又过了一个小池塘，谢辞盈和顾笙寒跟着时归宜终于见到了沈应舟。

    她半躺半卧在小榻上，一边拈葡萄，一边看着站在眼前的一行人。

    “是。”

    “不休山……”顾笙寒顿了一下，说得很隐晦，“我无法带你离开。”

    顾笙寒看了她一眼：“不休山位列仙门第一，不说沈应舟，她弟子也不是闲人。”

    谢辞盈总算知道顾笙寒为什么那么博学了。

    不过也是应该的，不休山高手如云，打得过那才叫离谱了。

    行。

    “沈应舟……”时归宜就差扶额了。

    谢辞盈往后缩了缩躲开她的手：“没有。”

    别的门派就好进了吗？谢辞盈正要开口，忽然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

    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她没再说什么，开始思考沈应舟见她们到底所为何事。

    谢辞盈觉得这话里有话：“时归宜？能打得过你？”

    看上去和顾笙寒差不多。

    ……

    好家伙。

    顾笙寒轻笑一声：“还得再练练。”

    这到底是什么路数？

    谢辞盈一愣。

    谢辞盈彻底听懂了。

    “你的事，时归宜已经说了。”沈应舟似乎很无聊，叹口气，又摆摆手，“不是什么大事，还劳烦你来不休山跑一趟。”

    她抬头看了一眼汇报情况的沐栀和时归宜，正要和顾笙寒说悄悄话，一想到接下来要说什么，又不敢了。

    别是先礼后兵吧？

    “啧。”沈应舟似乎不大愿意听她说话，慢悠悠起身，放下手中的葡萄，又倾了杯茶，“都坐。”

    打不过。

    “你不是被誉为年轻一辈的第一吗？大家都说，你是下一个沈应舟。”

    顾笙寒毫不避讳她探究的目光：“这有什么，朋友间交流交流自己学会的心法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