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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千雪？

    “你……你是谁？”城主说话依旧很吃力，却比之前好太多，至少能连词成句了。

    “此事说来话长……”城主缓了许久，才慢生开口，比之刚才，顺利许多。

    他仍然用着记忆里的时间。

    “哈——哈哈哈——”城主突然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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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辞盈尴尬一笑。

    是了，顾笙寒又不是百科全书。

    谢辞盈想起来，关纱也提过，将人变成傀儡，可以得到永生。

    下次再把她和一群天赋怪放在一起试试呢？

    “修行从来不是为了长生，也不可能让人永生，所有人都知道。因此，我只当她孩子心性，一笑了之。”

    谢辞盈想了一下这座城的规模，淡笑不语。

    谢辞盈看向顾笙寒，发现顾笙寒也在看着她。

    谢辞盈不敢再开口了。

    嗯，虽然看上去并没有治好，也许只是暂时缓解。

    谢辞盈飞快回头。

    顾笙寒没上过不休山的黑名单，她也不想和她打过多交道。

    速度之快，行云流水，谢辞盈只觉得眼花缭乱。

    弄不明白情况，她真怕这位百年前的城主突然气死了。

    她微微点头：“我给城中布置了阵法，稍做隐藏。”

    他仍然垂着头，一边笑着，一边咳出一些黑血。

    谢辞盈有种两眼一闭晕过去的冲动。

    “好了。要问什么赶紧问吧。”时归宜挥手打断他的话，抱剑站在一边。

    “关纱堕魔，我成了仙门口中的罪魁祸首。那我肯定是不认的。”谢辞盈撑着下巴，“关纱死时，周遭魔气萦绕，明显堕魔已久。可竟无人看出来。”

    她随口一说，似乎这不是什么难事。

    顾笙寒吓得差点脸色一变，连忙两人扶好坐稳。

    呵呵……

    时归宜的目光迅速从两人身上挪开了。

    可是……

    时归宜只是看向城主，沉吟半晌，抬手飞快在他身上点了点。

    “我算尽一切，却没算到……哈哈哈——关千雪，你赢了哈哈哈——”

    阵法说破就破，说布置就布置……呵呵。

    她一直笑着，却眼神呆滞。顾笙寒推了推她，差点直接推到。

    “两年前的一天，关纱从藏书阁出来，问我，修行是否能让人得到永生。”

    谢辞盈也没有打断。

    谢辞盈微微点头：“是已经堕魔了。”她纠正道。

    “和十二……”

    世界令人如此着迷。

    也许时归宜用了什么秘术，帮城主治病了。

    这又是谁？也是关家的？

    “你说……咳咳咳。”城主磕了好几声，这才颤着声音，“你说，关纱死时、咳——通体透明，隐有堕魔迹象？”

    “所以我想知道，进入沧浪派之前，关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谢辞盈沉着脸色。

    她又抱着手，靠在顾笙寒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