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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不能问问，她……受什么蛊惑了？”谢辞盈捧着杯子，头埋得很低，不敢去看顾笙寒。

    不！

    谢辞盈正要说话，就听顾笙寒冷哼一声。

    谢辞盈飞快召唤系统，一看，心声果然没关。

    她抬头望向天空，金阳明媚热烈；又透过街市望向海洋，广阔而温情。

    不知发生了什么，顾笙寒今日健谈许多，谢辞盈没有追问，她反倒有全盘托出的意思。

    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

    谢辞盈欲哭无泪，转头被顾笙寒凑到身边。

    “她堕入魔道，我和她吵了一架。”顾笙寒越说，声音越平静，就像一汪怎么都不会起涟漪的泉水。

    “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堕魔，也不该背叛我。”

    谢辞盈：……

    [ 等一下，这剧情好熟悉……]

    气成这样，怕是比仇人更仇人。

    那里离顾笙寒的临时洞府还挺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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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这话听起来，怎么和她刚才的念头对上了？

    谢辞盈再也不敢胡乱猜测桑枳是顾笙寒的恋人了。

    [ 不会遇见我也是居心不良吧？]

    一只巴掌大小的纸人悄悄爬上桌子，碰倒顾笙寒的茶杯。

    这次，又让顾笙寒听到一太平洋的闲话了……

    这么评价自己真的合适吗？

    顾笙寒话音一顿，捞起那张纸人，慢悠悠拆开。

    顾笙寒一愣，半晌摇头：“不知。但她堕入魔道是事实。”

    背叛这词用得很妙。

    谢辞盈抬眼望去，顾笙寒的生气不假，眉目间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谢辞盈喝茶压惊。

    [ 全世界就我不会秘术了。]

    “时归宜的信。”

    没有加入任何门派，却懂得那么多，这就是原因吗？

    谢辞盈想到了顾笙寒的全能。

    谢辞盈一愣。

    [ 居心不良？]

    谢辞盈的目光变了。她想起第一次遇见顾笙寒。

    谢辞盈沉思，一会儿低头，一会儿又抬头。

    天是倒过来的海。

    顾笙寒也想起这个，陡然收声。

    她看着展开的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顾笙寒轻咳一声：“从那以后，我在祈灵山养伤，也从她那里学些法术。”

    不对！

    原主谢辞盈好像扮演的也是这个角色。

    “天是倒过来的海……”谢辞盈呢喃自语。

    [ 哇塞，全自动邮差啊！]

    谢辞盈：！

    “她实力大增，伤了我，在我体内……”

    什么意思？

    顾笙寒敲了敲桌子，仔细回想两人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想了许久，发现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就道：“后来她受人蛊惑，堕入魔道，背叛我……”

    “还有很多，不必在意。”顾笙寒随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