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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来说，就是我失踪的这段时间，灵力收到约束，暂时用不了。”顾笙寒慢慢解释。

    “那夜没看够吗？”顾笙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

    顾笙寒往前探了一步，绕过火堆将谢辞盈捞在身旁，将衣裳往她手中一放：“我累了。”

    谢辞盈：……

    “对了，你没受伤吧？”谢辞盈翻着包，犹豫回头。

    顾笙寒的长发随意飘散在雪白瘦削的肩头，绘成半副水墨画。

    谢辞盈缓缓睁大眼睛。

    “你干什么？”

    这会儿倒是不累也不生无可恋了。

    她不好说想不想的话。大概是想的。

    “你快换。我肯定不看。”谢辞盈捂住眼睛。

    “没有。”顾笙寒惜字如金。

    谢辞盈心一跳，指尖与花骨朵相撞，她浑身一颤，本能后退，却被迫贴在顾笙寒胸前。

    干燥温暖的气流不断扑上耳尖，谢辞盈脑子晕晕的，不答应。

    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吗？

    谢辞盈大概猜到她要说什么，半晌，吭吭哧哧“嗯～”了一声。

    她看着顾笙寒借她的手宽衣解带，一点一点褪下半边衣衫。

    顾笙寒：……

    顾笙寒抱着她，将衣裳放在她腿间，抓着谢辞盈的手为她所用。

    顾笙寒的手在她衣间画圈圈，谢辞盈浑身颤栗，往她怀里一缩。

    顺着她的发丝，谢辞盈的目光逐渐往下。墨海与梅花骨朵儿在雪白的胸前组成另外半副丹青。

    谢辞盈闭上眼，认命地闻着顾笙寒发间淡淡的海水味。

    顾笙寒又不说话了。

    谢辞盈：……我并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

    顾笙寒俯身咬了咬她滚烫绯红的耳垂：“你帮我换。”

    她从包里翻出顾笙寒的衣裳，想了想还是递给她：“你的衣裳都湿了，还是换掉吧。”

    火堆小了很多，顾笙寒顺手往里面加了跟柴。

    “你坐下。”顾笙寒仰着脖子看她。

    谢辞盈席地而坐。

    她突然来了兴趣，笑了笑：“不想看？”

    顾笙寒啊顾笙寒！

    “姐姐冰肌玉骨，让人贪恋已久……唔。”

    “顾、顾笙寒。”

    虽然现在已经快干了。

    夜色彻底降临，火光跳跃，顾笙寒的面容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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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光照得她面庞滚烫。

    “什么叫灵力暂失？”

    谢辞盈手抖得厉害。

    算了算了，不和病人计较。

    顾笙寒接过衣裳，一抬头，谢辞盈紧闭双眼。

    “没有人能伤得了我。”她闭上眼。梦中的回忆历历在目，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她任由长发披散，随意搭在肩头后背。

    谢辞盈捧着脸，完全不敢抬头。

    现在她俩都变成没有灵力的凡人了，只能亲力亲为。

    谢辞盈撇撇嘴，没去反驳她。

    谢辞盈破罐子破摔：“嗯。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