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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辞盈发现重大秘密。

    至于谢辞盈，坦白来讲，没什么威胁。否则顾笙寒也不会这么“迁就”。

    “不。”谢辞盈摇头，“我暂时原谅你了，顾笙寒。”

    [ 哦天呐我的上帝……好尴尬……]

    [ 先说好，我是不可能变成你道侣的哈！风险也太高了……]

    再说了，有共同利益就能算朋友嘛。

    谢辞盈没说话了，扭扭捏捏，思考着怎么开口。

    谢辞盈默默想着。

    她急死自己某些时候死要面子的性格了。

    普通朋友。

    偏偏改不了。

    好奇怪的一句话，谢辞盈理解不了。

    “朋友？”顾笙寒挑眉，“不。我们应该是道侣。”顾笙寒的神色很正式，并且隐隐有几分强行要求的意思。

    说完，她自己也松口气。

    顾笙寒眨了眨眼：“道侣只有一个，朋友有很多。”

    谢辞盈默默吐槽。

    “我们从头、从朋友开始。”

    谢辞盈下意识想摸摸耳边的头发，想起顾笙寒的话，又摸了摸脸。

    顾笙寒挑了挑眉。第一次，谢辞盈从口中喊出她的名字。

    “你要去海外？”顾笙寒突然开口。

    “道侣比朋友更重要。”顾笙寒解释道。

    [ 啧啧啧……]

    “好。”

    既然还要同行，还是先保持一下良好关系吧。

    而且，朋友的危险性更高。

    虽然知道，借着那两分愧疚，顾笙寒答应的概率很大。但谢辞盈听到顾笙寒答应时，还是松了口气。

    但是，总不能说“不是”吧？

    但是顾笙寒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带着她越过湖泊，沿着来时路返回。

    [ 嗯？什么意思？谁是你道侣啊！]

    “嗯？”

    顾笙寒看上去很不高兴，谢辞盈不知道她的回答是不是又惹到这位敏感的小姐了。

    谢辞盈点头：“是。”

    谢辞盈想不明白，为了防止误会，她追上顾笙寒：“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啊？”

    这句话顾笙寒默默咽下，没打算说。

    两人异常沉默。

    呃……？

    “对。你……”谢辞盈绞着手指，“我想请你，和我一起去。”

    “我的心法还没学会，都留在了沧浪派。暂时也回不去，不如……你先陪我去一趟海外，回来以后我再给你。你看行吗？”谢辞盈的话密密麻麻往外蹦。

    比合作伙伴更亲密，比好朋友更疏离，就算分开了也没事。

    喜报！

    “多谢。”谢辞盈由衷道。她想了又想，学着顾笙寒之前的动作，握拳在她肩头点了点。

    [ 再问我一次呀……不然我们顺理成章地开口呢……]

    [ 终于！]

    [ 再问我一次。]

    “合作愉快，顾笙寒。”

    直接说的话，谢辞盈说不出口。

    “合作愉快。”顾笙寒握住她的手，顿了顿，“只是合作伙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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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在心中没少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