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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告白了。

    至于公寓的生活。

    禅院直哉拉下她的手，独特的腔调贴在她耳边低低祈祷，“恋爱吧，和我交往，像普通情侣一样恋爱。”

    禅院直哉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闻言，心跳声化为了不甘的质问：“你还要我怎么认真？”

    人被他紧紧抱住了。

    “你必须对我负责，我变成现在这样全是你的错，已经没办法回到正常的生活了，你必须对我负责！”

    沉默了好久。

    “我不会把禅院家的一切强加在你身上，如果你愿意，我们就生活在这里，生活在这间公寓。”

    他放松下来，好像解决了特别重要的事，灵魂都飘飘然，透着轻松愉悦。

    上挑的狐狸眼没有往常的轻蔑傲慢，正单纯又忐忑，期待的望着她。

    “你为什么就不懂我要说什么？！”

    ……忽然想起来了狐狸。

    森琉璃：“你看，还是有机会回归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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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琉璃：“你是认真的吗？”

    因为红酒诅咒师而死掉的狐狸，想要为狐狸报仇又无法杀人的自己——那种时刻，禅院直哉出现了。

    天啊。

    共犯。

    森琉璃张张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又很想反驳他：“……放弃禅院家家主也可以吗？”

    「对了，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如果这是你期望的——”

    糟糕。

    禅院直哉瞳孔颤抖的看她。

    「今天天气真好。」

    他想到被精神污染的那天，福至心灵的保证。

    “一定要我直白的说出，我已经无法离开你了，我需要你陪在我身边，我想要继续待在这间公寓，我乐意陪你玩这种无聊的过家家游戏才可以吗？”

    禅院直哉气疯了。

    森琉璃怔怔回望：“如果我觉得不行，可以随时分开。”

    “……”

    禅院直哉重重松了口气：“不会有那种结果。”

    禅院直哉眼底潮红的质问她，“放弃一切，放弃所有，只当你的玩具吗？”

    森琉璃现在已经可以直面杀人这种事，但那一刻确确实实是因为直哉。

    发展到这种地步，她确实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你还想把我变成什么样？”

    「明天天气也不错。」

    他好像真的很认真。

    她真的没法负担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只渴望她的模样。

    “对了，你刚刚给我发了什么消息？”禅院直哉捡起手机看。

    被禅院直哉告白了。

    对直哉宽容的也是因为他帮忙杀死了“红酒诅咒师”。

    森琉璃连忙捂住他嘴巴。

    禅院直哉：“……”

    “但是我……”

    森琉璃：“……”

    “不用。”

    好像有那么一瞬间和狐狸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