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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院直哉狐狸眼都瞪圆了，瞳孔缩小，满满当当的震惊，一字一字从牙缝挤出，“你这疯女人——”

    恨你。

    烧晕了吧。

    可变成这种样。

    “你凭什么说走就走？”

    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整个人虚脱般倒在她身上，森琉璃勉强扶着他。

    森琉璃微不可查的叹气。

    她决定哄哄禅院直哉，蹲在他床边，温柔问，“不想吃药吗？”

    他砰的声把门甩上，将森琉璃抵在门板，眼眶冒火般通红，“你没有吗？你没把我当玩具吗，没给我穿孔没让我摆淫贱的姿势吗？……我绝对会宰了你！”

    禅院直哉胸膛起伏，差点没气笑。

    森琉璃唯一能反驳的就是：“我没把你当…。”

    没有晕。

    他彻底虚弱了般，站不直，也因此持续的把她禁锢在这片区域。

    “……”

    她哄他？

    “我恨你。”他喃喃重复，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皮剥下来做成地毯，每天都踩着你出门。”

    这竟然是在哄她？

    纯粹是气急攻心，累了。

    森琉璃试图把他放好。

    “你把我变成这种只记得你的蠢样，你把我当…圈养在这个公寓里，你必须陪我！必须永远陪我！”

    嘶。

    她真的无意驯服他，本意只想他得到些许教训，别那么傲慢。

    森琉璃：“……好吧。”

    “那我给你塞退烧栓好吗？”

    “我会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做成标本装进瓶子里！”

    “别碰我。”禅院直哉四肢发软，嘴巴仍然硬硬的，“去找悟君调情吧，我看你们早就想乱'伦了。”

    禅院直哉这个狗东西竟然敢突然咬她。

    他竭尽所能的诅咒她，耳钉摇曳生辉，像他摇摇欲坠的泪，不过他浓密的眼睫一眨，只剩恨意干涸流淌。

    手腕猝然被攥紧，他握着她用力朝自己的方向一扯，她整个人就撞进他怀里，发烧的滚烫温度犹如烈焰烧过来，耳边是他咬牙低吼。

    禅院直哉被她抱到床上，生闷气咬牙不肯吃药。

    “放心，不痛的。”

    死死的瞪她，“我恨你。”

    ……

    恨你把我变成这样子。

    心软不合时宜的出现，森琉璃圈着他，轻轻抚摸他后背。

    不过他很快就松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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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琉璃不开心了，“你这人怎么这么难哄。”

    森琉璃莫名觉得他有点可怜。

    她在五条悟面前绝对不是这样的吧。

    永远永远。

    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胸膛起伏，呼吸声渐大。

    变成这种想到她都要硬的下流货色。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森琉璃抬头，他双目紧闭，昏睡过去。

    唉。

    “把你的骨头做成咒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