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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油杰：“琉璃。”

    森琉璃：“嗯？”

    好怪。

    好像被诱哄着做了超级羞耻的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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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u——”

    夏油杰直勾勾盯着她：“不是说好了，要叫我的名字吗？”

    “……”

    夏油杰眸色温润，音色也近乎诱哄的温润。

    夏油杰也看她，绿意蓬勃的目光与他交汇，晶莹的目光将他也映衬的洁白晶莹，他目不转睛。

    已经是初冬，但她这个人泛着暖洋洋的光，毫不吝啬的照耀温暖了他。

    夏油杰：“奇怪？”

    他把森琉璃揽进怀里，宽大的袈裟袖子为她遮挡冷风。

    他一个一个音节拆分，拆开念有种不是再念他名字的错觉，森琉璃反而坦然了，等最后的音节落下。

    “su——”

    “gu——”

    夏油杰放出鸟，与森琉璃一起坐在毛绒绒的鸟背，腾空而起。

    夏油杰的指尖按在她的唇瓣，森琉璃想说这样子会更不好意思开口，但在他的引导下张开嘴巴，唇瓣开开合合，好像在反复亲吻他的指腹。

    夏油杰：“这样啊。”

    “教主这么执着吗，但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好意思——”

    “我不想通过别人了解教主。”森琉璃认真看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而且教主就在我身边啊，如果这样都没法碰触到教主的灵魂，那真是太失败了。”

    “琉璃。”

    琉璃坐在他怀里，夏油杰的手臂横亘她锁骨，掌心扣住她肩膀，让她紧紧贴在他胸膛。

    她说完，弯弯眼眸绽放出明媚的笑。

    森琉璃羞耻的呜咽一声，“不要这样子！”

    “琉璃不想了解过去的我？”

    ……

    她撇开脑袋：“突然叫好奇怪啊。”

    森琉璃像盎然的春天：“再说了，教主年轻时不管是不良，问题学生，还是乖孩子，温柔的本质都不会变，做咒术师一定也会努力去拯救自己要拯救的人。”

    夏油杰喉结滚动：“琉璃。”

    过分直白的注视让她股强烈的羞耻感，就好像元旦晚会突然被拉到台上展示自己特长而自己毫无特长那样局促，但元旦晚会还可以讲个冷笑话，而夏油杰的名字粘在嘴边完全叫不出口。

    “跟着念。”

    像是在教小孩子发音。

    走到了无人的角落。

    “乖孩子。”夏油杰掐起她的下颌，用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命令道，“现在，连起来念。”

    “交给我。”

    白嫩的面孔钻出来，好像从层层叠叠的毛绒围巾艰难钻出脑袋那样透气。

    好怪好怪好怪。

    夏油杰问。

    她水润的眼眸望着东京的夜景，灯光编织的繁华全部收拢眼底。

    森琉璃：“自然而然叫出口才好吧。”

    好怪啊。

    “教主还在想名字的事吗？”森琉璃安抚他，“也许明天我就能叫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