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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思真:“”



    兰宝钊倒也没有想太多,直接应了,随即利索地爬上马车,钻了进去。



    “以后再不可以去那赌坊青楼玩乐了,你也该好好读书,为自己挣一份前程仕途。”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去,发现李思真的颈子也白似玉,领口被雨打湿了一片,贴在锁骨上,那锁骨的线条便隐隐显出来,清瘦却不单薄,像画师一笔勾成的白描。

    李思真推了他一下,力道不重,语气严肃:



    “但是好像都被原我赌输了。”



    兰宝钊低着头,看着李思真。



    少年方才十六七岁,肩膀尚且单薄,但托着他的手臂却很稳,一边背着他往上下走,一边还问他是否淋到雨。



    “怎么了?”



    兰宝钊将他背了起来。



    李思真应了一声,随即提裙往山下走。



    兰宝钊见状,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强行将他拽起来,哄道:



    “你方才是骑马来的吗?”



    李思真打眼瞧他,那原本属于他的赤金璎珞圈此刻正挂在兰宝钊修长白皙的脖颈,白玉六瓣花正落在锁骨之间,珍珠三串垂下来,随他转身轻轻晃荡,青玉锁片上的“长乐”二字贴着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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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思真原本不让他背,毕竟他还未出嫁,按照规矩,不能和一个男人在私下里拉拉扯扯,不成体统。



    “罢了罢了,我背你下去,你别走了。”



    李思真看着他被汗和雨浸满的额头,轻轻摇了摇头,随即拿出帕子,给他擦汗。



    两个人好不容易行至山脚,雨终于停了。



    “我之前好像也有很多,”兰宝钊回忆:



    李思真见状,这才放下了心。



    “主子”



    李思真担心他得风寒,停下脚步,蹲在马车边,道:



    “那感情好啊!”



    李思真本就生长于深闺,此刻疲惫,体力不支,又兼之天公不作美,下起大雨,他又处处顾及大家闺秀的体面,不敢疾步下山,最后不耐山路湿滑,踩到裙摆,噗通摔了一跤,险些滚下山坡,坐在一片泥泞里又是狼狈又是难过,险些哭出来。



    日光透过桃花枝洒下来,金辉玉润,映着兰宝钊唇红齿白的脸,眉眼里尽是少年人鲜活的意气,竟比方才更好看了几分,像是大户人家受尽宠爱的小公子。



    忽又小侍来报,说已经到了时辰,需得下山了。



    他给碧林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呆在外面,随即掀起马车帘子,也坐了进去。



    “你放心,我以后定不去了。”



    李思真看得微微一怔,随即抿唇笑了,伸手替他整了整,轻声道:“好看。”



    李思真说:“不如你与我共乘一辆马车,也好过骑马。”



    李思真被兰宝钊扶上马车,浑身已然湿透。



    思及此,李思真抿了抿唇,鼓起勇气,爬上兰宝钊的后背。



    正在收伞的小侍碧林闻言,微微蹙眉,试图出声劝诫:



    李思真没吭声,只是坐的近了一些,用干燥的帕巾擦他被雨水打湿的脸。



    “是。”兰宝钊擦了擦鼻子,觉得有些痒痒的:



    兰宝钊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路行至山腰,忽然下起大雨。



    “哦。”兰宝钊乖乖应:



    兰宝钊一时间看愣了,瞧着李思真譬如桃李的脸颊,感觉心跳都快静止了。



    兰宝钊正坐在里面,见他进来,还给他腾个位置,兴致勃勃道:“你这马车不错啊,坐起来挺舒服的。”



    李思真绕到兰宝钊的身后,踮起脚尖,将璎珞项圈戴在了兰宝钊的脖颈上。



    但转念一想,兰宝钊既然已经应承了他,会上门提亲,他们二人迟早会结为夫妻,兰宝钊作为他的夫婿,背一背他好像也并无不可。



    “你浑身湿透,等会儿骑马又吹风,回去肯定会得风寒的。”



    雨水把李思真的鬓发打湿了几缕,贴在脸侧,衬得那张脸越发白净。他的睫毛垂着,又密又长,被水汽润得发亮,像两把小扇子。鼻梁很秀气,唇色因为淋了雨有些淡,却仍抿着一点弧度。他擦得很专注,指尖隔着帕巾轻轻蹭过兰宝钊的额头、眉骨、脸颊,动作又轻又慢。



    兰宝钊转过来,让李思真看:“如何呢?”



    兰宝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扶李思真上马车的时候,还打了一个喷嚏。



    “你还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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