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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其实裴渡对这件事并不是那么关心?
或者说……对他并不是那么关心?
反观刚才在天工楼演戏时,裴渡的举手投足间的动作,以及语调中的抑扬顿挫,到显得精湛极了。
若是放在现代,那一段简直是可以评个的程度。
可是裴渡会演戏吗……
裴渡堂堂一个摄政王,位高权重、战功赫赫,想要的东西伸伸手就自然有人呈到他的面前,也没有什么在生活中演戏的必要。
所以……
裴渡在天工楼时,所表现出来的嫌弃是他的真情流露。
只有投入了真情实感,才能表现得如此生动形象。
林樾舟点了点头,这就说得通了。
在朔京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张扬跋扈的名声,这样的恶名在外,不会给王府添彩,只会给王府蒙羞。
而他们之前虽然一起睡了几觉,但也只是睡了几觉而已。
裴渡在床上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也没见有半分怜惜的意思。
裴渡今天帮他演的这一出戏,也不过是看在“王妃”这个称号上。
两个人已经是夫夫了,面子上总得过得去。
见林樾舟低着头很久都没有说话,裴渡轻声问道:“怎么了,你是想到了什么?”
“啊,没、没有。”
林樾舟摇摇头,将心中的那些想法刻意压了下去。
“王爷,咱们去审人吧。”
班门弄斧
柴房的门半掩着,月光从缝隙中照进来,落在满地零散的柴火上。
幽幽的冷风也从门窗的缝隙中吹进来,带进来一种又冷又潮的气息。
那人被反绑在一根粗壮的十字型木桩上,额头上的血已经凝结成了褐色,低垂着头,看着已经失去了意识。
无论是长久的折磨,还是速战速决,审讯所讲究的不过是要冰冷,要心狠。
而林樾舟身披一个毛绒绒的白色狐裘站在柴房中,和其他人利落的窄袖棉袍一对比,显得格外明显。
明明裴渡跟他说的是夜里风凉穿厚些,怎么其他人反倒穿得这么少。
这样岂不是显得他很不专业很没威严!
他刚想也学着裴渡他们,把外袍脱掉,可是刚解开领口,就有一阵呜咽的风吹了过来,让他打了个冷战。
林樾舟动作顿住,随后迅速系好了刚解开的狐裘,将自己紧紧裹住。
嗯,什么威不威严的,还是暖和比较重要。
裴渡恰到好处地转过身,将原本冲着林樾舟的脸面对着窗户,及时地藏住了眼底浮现出来的笑意。
夜里本来就凉,更别说还是柴房这种湿冷的地方。
若不是林樾舟跟他软磨硬泡,用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他断不会允许林樾舟来这种血腥的地方。
而且正是因为林樾舟在场,裴渡必须装作有眼盲从而没有办法亲自动手,所以承影和赤霄就是此次审讯的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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