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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大娘，我是来买东西的。”

    “哦哦哦，”大娘点点头，“买什么东西啊？”

    他这是书店，也不是做慈善，他爱书，但也不妨碍他爱钱。

    “行，那我就买下了。”

    因为寒芜，林樾舟只能可怜巴巴地站在了队伍的最末尾，然后，又把杨凭拉了过来同他一起排队。

    这也太慢了。

    想着两个人轮流上场，这下总能把事情办完。

    旁的地方不说，单说柜台，这里就有一个规矩。

    不管你是王公贵族，还是普通的平民百姓，只要想从柜台买东西，都得老老实实排队。

    慢点就慢点吧，最起码不用重新排了。

    她的声音沙哑，却也带着像亲人一样的亲切感。

    有人快他们一步，拿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林樾舟排着排着，忽然发现了点不对劲。

    钱在这里买不来优待，反而会被人轰出去。

    可是半个时辰之后，林樾舟后悔了。

    “行了行了，你们拿走吧。”

    他抬头发现，柜台后坐着的，是一位头发已经花白的大娘。

    他得缓缓再说。

    “大娘——我是来——买东西的——”

    “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他想要的并不在这里。

    寒芜

    他当时就应该当机立断，拥有重新再排的勇气，而不是现在看着和他同期排队的人都走光了，独独剩了他一个还在那站着。

    他旁边的人都已经跟随着队伍的挪动换到前面去了，怎么就他们这一队还如同蜗牛缓缓爬行一样，没有一点挪动的意思。

    裴渡接过书，目光沉沉地看着村志侧边崭新的切口，翻看着剩下的内容。

    只见大娘看了他一眼，颤颤巍巍地开了口。

    林樾舟没办法，只得加大了音量，再次重复。

    无奈，他先把杨凭推了过去。

    他总算知道他这一队为何如此之慢了，合着沟通就已经到了如此困难的地步，更别说到了后续到底该如何推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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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头看了眼银票的金额，两张一百两的，满意地笑了。

    “寒芜——一种香料——”

    林樾舟想要换一队，但看着队伍的末尾又源源不断地加了些新人以至于队伍又变长了许多，顿时觉得他这里也还算不错。

    终于又过了半个时辰，他们终于蠕动到了柜台前。

    庄正春回头看了裴渡一眼，后者点点头。

    “小伙子，你来换银子还是买东西啊？”

    他们这个队伍的移动速度怎么如此不对劲。

    只是……

    庄正春利落应下，并且拍了张银票到柜台上。

    整个大堂约有十多个柜台，每个柜台都排了三四十人，队伍从屋子的这一边直接站到了另一边。

    林樾舟刚想再喊一遍，但张开口，他就感觉嗓子深处传来火辣辣的痛。

    赤霄则守在不远处，保护他们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