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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虽大,但人却不多,满打满算也就三四个。
最正中坐着一位身着鸦青色衣袍的男子,那人身形端正、稳重如山,整个人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只是他的眼神却没有聚焦,充斥着淡然的空茫。
看来这个人就是摄政王了。
书中写了,裴渡,字济之,文武双全,年纪轻轻就坐上了摄政王的位置。
他在辅佐小皇帝朝政的同时,还远赴边疆平定了大苍与东胡一直以来的纷争。只可惜在战争中伤了眼睛,落下了终身不能视物的遗憾,前几天才刚刚回府。
而他这个王妃,则是在裴渡出征前才匆匆成了婚。该有的礼数一概没有,连裴渡的脸都没见过几面,所谓的婚姻也只不过是一个空壳罢了。
在堂下,则跪着一位身穿粗布麻衣的粗使婆子。
那婆子一见林樾舟到了便激动地马上大叫起来。
“王爷,就是他!老奴看见他从您的书房鬼鬼祟祟地出来后便没了踪迹!老奴虽然在后院园子中做些粗活,但王妃还是见过几面,是他无疑了!”
呵,这算什么?
明目张胆地污蔑吗?
就原主那个身体站起来就得缓缓,他还能去书房偷东西?
林樾舟此刻对原主张扬跋扈的名声都有了些质疑?
原主住的屋子又脏又破,显然是很久没人打理了,如果他真的张扬跋扈的话,又怎么能沦落到睡觉都能被冻醒的悲惨境地?
眼见那个婆子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那些所谓的“罪证”,林樾舟身子一软,扑通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的手按在胸口,指尖微微发抖。
“求王爷明查,妾身从未去过王爷的书房。”
他跪在哪里,仰着脸看向裴渡,泪水在眼眶里积蓄。
“妾身身体不好就待在屋内休息,平日里也就在院子中走走,哪能去那么远的地方?”
那婆子根本没有想到林樾舟竟然当堂哭了起来,怔了一下显露出些许慌乱,就连说话也有些磕巴。
“明明、明明是你!你从王爷书房出来,手里攥着个小布包,布包里是、是那块御赐的上好羊脂白玉的玉佩!你连皇帝赐的东西都敢偷!”
林樾舟可不吃她这套,只是顺着自己的路子接着演。
他用宽大的衣袖掩住自己半张脸,只露出眼睛来,一副可怜兮兮又伤心欲碎的模样。
“王爷若是不信的话,可以派人去搜……”
“对对对!王爷您去搜!”那婆子一听这话来劲了,眼睛发亮连腰板都挺直了,“搜了就知道有没有东西了!”
裴渡颔首,示意身边的亲随去林樾舟的院子。
“承影,你走一趟。”
约摸一炷香的时间,承影回来了。
他向裴渡禀报:“王爷,王妃屋中并没有御赐的玉佩。”
“怎么可能!老奴看见了明明有啊!”
婆子大惊失色,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樾舟。
而此刻,林樾舟却像天大的冤屈终于洗净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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