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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夏把手收回来，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淡：“滚。”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余夏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不是。”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往他们这边看，沈言看了余夏一眼，发现对方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沈言？你一个人在这？那个alpha呢？”

    沈言点了点头，暂时把模糊的记忆搁置，跟在傅渊游身后往人群走去。

    “那你要不要坐下来等？”沈言往旁边挪了挪，给余夏腾出一个位置。

    沈言往他身边看了看，并没有发现闻幸的身影，“那他去哪里了，怎么没跟你一起？”

    他端着一杯没喝完的果汁，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整个大厅，最后还是停留在了那盏水晶灯上。

    “哦……”沈言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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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这边也来一下？这样对称。”

    没多久，闻幸就出现在了面前，他笑着蹲在余夏面前，话还没说出口，就收获了余夏的一个巴掌。

    沈言回过神来，发现余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面前，正歪着头打量着他。

    “怎么了？”

    寿宴的流程比想象中简单，在傅铭远说完致辞后，宾客都三三两两地散开，觥筹交错间的低语声重新填满了整个大厅。

    但他还是觉得闻幸和余夏的关系没那么简单，如果只是同事，闻幸为什么会拉着余夏来这种场合？

    沈言被这两个字堵得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

    听到这话，余夏的嘴角抽了抽，“他不知道死哪个角落去了。”

    沈言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他原以为闻幸只是话多了点，但他没想到，这人好像还有点那什么。

    闻幸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就在沈言以为他会生气时，就看见闻幸把脸转了回来，把另一边没被打的脸往余夏手边凑了凑。

    沈言正想着，就听见喇叭那传来一句非常非常大声的“余夏你在哪？”

    余夏看他这副表情，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硬，又补充了一句：“只是同事。”

    那巴掌声很清脆，在这个人人都端着架子的场合中显得格外突兀。

    在傅渊游被几个合作方喊走后，沈言就自觉地找了个安静的小角落呆着。

    “他去那边谈事情了。”沈言有些惊讶，“不过你怎么在这？”

    余夏抱着手臂，往墙上一靠，淡淡道：“被闻幸拉过来的。”

    那盏水晶灯很华丽，六层水晶吊坠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每一片花瓣都由无数细小的棱形水晶拼接而成。

    沈言看着余夏有些难看的脸，思考了很久，才问他：“那个，你和闻医生是……”

    更奇怪的是，沈言竟然能想象出那盏灯摸上去的手感。

    “没什么。”沈言收回视线，“就是觉得那盏灯挺好看的。”

    余夏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傅渊游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那盏水晶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碰了下沈言的肩膀：“走吧，先去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