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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男孩一脸“你可算问了”的表情，兴奋地说：“来来来，我教你。”

    沈言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是把手里的雪人举起来给他看：“你看，小雪人。”

    沈言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哪里丑了？”

    话音刚落，一只手就从旁边伸了过来，拿走了沈言手里的那团雪。

    “随便买的。”傅渊游随口道，“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就拿去换。”

    沈言蹲下身，笑着对那个小男孩说：“这是我堆的小雪人。”

    ·

    沈言走了几步，蹲下身来抓了一把雪，团成了一团，然后又把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小树枝插进雪团里，这样一个简陋的小雪人就做好了。

    那个小男孩看了一眼，然后一脸嫌弃道：“好丑。”

    ……哪来的小孩，这么没礼貌。

    沈言跟着那个小男孩蹲着雪地里，看他熟练地搓了个圆圆的雪球出来，然后又放在地上滚了两圈，他边滚还边说：“哥哥你看，要滚一滚雪球才会变得圆滚滚的。”

    傅渊游看着那个说丑不丑，说好看也不好看的小雪人，斟酌了一下才评价道：“挺可爱的。”

    傅渊游面不改色道：“在回消息。”

    他捧着那个小雪人站起来，转过身发现傅渊游举个手机正对着他。

    沈言把那件羽绒服穿上，发现居然刚刚好，就跟量身定做的一样。

    沈言学着他的样子也搓了个雪球，但不知道是不是这雪在跟沈言作对，怎么滚也滚不圆。

    沈言听到这番话，莫名有些开心，他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小雪人，打算再捏一个小雪人时，有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孩子拉了拉他的衣角。

    “合适的。”沈言说，“谢谢你。”

    “虽然还是丑了点，但起码还能看。”

    沈言低头一看，一个裹得跟粽子一样的小男孩正盯着他手里的小雪人。

    小男孩看着他笨拙地搓着雪球，叹了口气：“哥哥你好笨，这都没学会。”

    “你在干什么？”沈言问他。

    “哥哥，你堆的这是什么？”

    小男孩见沈言没有接过那小石子，就直接上手把小石子放到雪人脸上，当两个小眼睛。

    这羽绒服一看就知道不便宜，沈言很确定这不是他衣柜里的那些衣服。

    傅渊游跟在他后面慢慢地走，他拿着手机，看起来是在玩，但实际上从沈言走进雪地里的那一刻，他就打开了录像，记录下了沈言踩雪玩的样子。

    沈言觉得很新奇，没忍住多走了几步。

    小区的花园里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走在厚厚的地毯上，时不时还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傅渊游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只见他三两下把那团不规则的雪揉成了一个圆滚滚的雪球，然后递到沈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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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没有眼睛和鼻子。”小男孩说着从兜里摸出来两个小石子，“喏，这个借你当眼睛。”

    沈言听他这样说，有些好奇：“那你说怎么堆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