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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医师的屌被往後握，用挤牛奶的方式搓挤，挤了几分钟，又是猛烈的捅插，李医师几次差点被捅得失去平衡，要摔出车外。壮汉捅得差不多，又停下来去挤弄李医师的老二，边弄边欣赏那朵呕血的花开花落，还用三根手指插进去搅和，李医师痛得双腿不禁抖着，浑身都冒汗。

    ◇

    是夜，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挑灯夜战，以目前形势来看，待在这里是最安全的。再说，也有一些行政工作要完成，而今晚他的进度是在找资料，与这家医院有关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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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医院曾经发生过一起医疗纠纷，可是那是导火线，真正烧起来的是医院的高层，我记得内部闹得很凶，有不少人被洗牌，藉着那件医纠铲除异己。」警位大哥与李医师边走边说，他忽然问：「咦？李医师你问这个做甚麽？发生甚麽事吗？」

    对此，他早就想好一些说法来掩人耳目，「最近遇到个病患在抱怨我们医院处理纠纷的态度，还说以前怎样怎样的，我想说打听一点消息，做点准备，虽然不会有甚麽纠纷发生，可是病人的心理总是难测，想先有个底，因为以前没遇过，以後也不想遇到，呵。」他明白这样说有点牵强，可是一般不会对医师说的话有太多怀疑，尤其在医院之中，白袍象徵着权威，能挑战的不多。

    忽然他想起後车厢有一套拿去乾洗回来的西装，於是，他摇下车窗，确定四周无人，深吸一口气，心跳加速地，紧张的裸体跑出车外，打开後车厢，抄起那套西装就窜回车里。

    若是以前，讯息都用纸张存档、发布，时间过了就烟消云散；如今，一切都是电子报形式，即使是发後十年，也是能被翻出来，因为都会一直存在，随时提取。鉴於此，他汲汲营营在网路上搜寻，找的方向尽是这家医院过去十年内的新闻、小道消息。

    这样的干法，除了痛与恐惧之外，没别的感受。

    狼狈穿上西装裤，然後是西装外套，衬衫已经碎了，只能先将就这样穿。他收拾一下车里，赶紧上楼回家去冲洗，换上乾净衣物後就赶往医院上班。他没心思去想壮汉说的话，只想赶快做完检查，别让病人等，也别让医院发现自己的出勤异常，与行为举止有异。

    壮汉插插停停的，折磨着李医师快一个小时，幸运地，在这之中都没人来停车场，而壮汉也射了精，还逼他把屌上的残留精液舔乾净，才离开。离开前不忘提醒他说：「你还欠我一次，如果你想知道甚麽，就再加一次，你也别嘴硬了，屁眼明明已经很喜欢被干，就享受被干的感觉，还是你也想干男人屁眼？想的话，一样，让我爽一次，就带你去爽。」

    幸赖他平日与基层的行政人员、外包人员素无纠葛，也是和颜悦色，所以在他找了一夜资料而觅不得方向时，正准备胆战心惊的回家，此时已是大夜班开始一段时间的夜晚，他在那名与他曾在电梯口照面的警位大哥口中探得一点线索。

    这些被凌辱的日子，他不是没想过那个对他性侵的壮汉跟这家医院的关系，一开始他以为壮汉是精神状况有问题，对某种职业有仇视感，藉以污辱医师来满足心理与生理需求，可是那壮汉的谈吐以及说的事情却不单纯，他深深觉得这家医院跟壮汉之间有某种程度的连结，於是他先从院内的人事资料开始找起。内部需要经过人事签呈调阅资料，在没有合理事由下他办不到，只能先从网路，以及比较资深的院内员工打听一点消息，尤其是四处打扫的清洁人员、传送人员，以及警位大哥。

    连门也没关就走，李医师慌忙地把车门关上，全身湿答答、赤裸裸得窝在後座，衣服都被扯烂了，这个样子怎麽出去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