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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一个大雨天,余涘曾忘了在他那里这样一把伞。
余涘叫他站起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拜你所赐。”
赵言河住在一片马上就要拆迁的小平房里,是北向的加盖的一间见不着阳光的小屋。 屋中阴暗又逼仄,只有一张小床,上边杂乱地扔着换下来的衣服,靠着墙有张木桌,桌上有一包还未开封的玉溪。 余涘想,要把他的烟瘾戒掉,这样他才是真的一无所有。 并且,他也想看到他暴躁的样子。
屋里实在没有什麽需要带走的重要的东西,余涘想他这十年间应该也是一直在重复那种无聊的漫无目的的人生,以至於他到现在仍是一无所有。
他老了不少,但肌肉仍旧是饱满的,还好。 若是他的肌肉松弛了,余涘便会觉得这个买卖不值。 一楼有一间空的客房,可以改装成健身房,这样他不用从这里出去,也可以保持身材。
他问他:“还记得我吗?”
余涘用手铐锁住了赵言河的右手,脚铐拷住了双脚,链子不短,可以自由行走,又以一根长链锁到墙上的铁环上。 如此一来赵言河的行动范围便只有主卧的床上四周,甚至连浴室都去不了,就算想要拉屎撒尿也要由余涘解放。
小番外1
离开的时候余涘被门边墙角的一个窄铁桶吸引去注意力,往里一看,竟是把伞。 余涘记得赵言河喜欢极了淋雨,从不打伞,便拿起伞端详。 伞是黑色的,长柄,做工很精细??,但已经有些年头,金属的伞柄生了锈,伞面发乾发皱,骨架也有多处破损,但都被仔细修补好了。
小番外2
将伞扔回铁桶,余涘折回身拿上了那包烟。 但无论如何,无论如何,这一次,他将人攥住了。
余涘接过地址,说:“我去吧。”
赵言河抬起头来,仰望着面无表情的余涘,张了张嘴,终究是什麽都没说。
或许就算是当年,他本身就没有那麽高大。
只是他看起来没有当年那麽高大了。
余涘无法不去想,或许这十年的分别不是必然,而且错过。
赵言河看看他说:“你长大了。”
赵言河枕着双臂躺倒雪白的床上,锁链被牵得作响。 他道:“那麽,你囚禁了我吗?”
余涘按着他的头,叫赵言河跪在他面前。
番外终了
余涘坐到床边,伸出手来抚摸赵言河的嘴唇,微笑着轻声道:“是你囚禁了我。”
两人相视一笑。
余涘叫手下小王处理了赵言河所在汽运公司的相关事宜,甚至拿到了他的身份证。 小王大概知道老板意欲何为,将一个手抄地址递给余涘,问他道:“他住的地方,用我去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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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