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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熙来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杰作,仍感觉有些不满意,又拿起剪刀,将军装上衣从肘部剪断。手腕与手肘露出来了,白晃晃的。武装带将纤细的腰肢扎紧,于是下摆蓬开,像一件小套裙。

    他一直沉浸在幻想中,直到薄熙来将他唤醒。“愿意吗?今天,为二哥做一次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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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近平避开他的目光,脸颊涨得通红,虽然慢性饥饿使他全身都消瘦下去,但脸?仍然圆圆润润的。

    而五十年前,他只是一个连铁皮高帽都举不动的,被粪肥车拖垮在地上只会哇哇大哭的小孩。他尚未被恐惧和?尽的绝望拖垮,只因为他对另一个大孩子有??限的期盼。

    “我从第一天见到你,就注意到你了。你的脸圆圆的,使我想到《红色娘子军》里的吴琼花。你的手和腿都那么长,从缩了水的号服中伸出来,看起来很柔弱,仿佛用力就会掰断。我那时想,如果向地主拷打吴琼花那?将你吊起来,一定很美。”

    那个下午,六组的其他人都在菜地里弯腰辛勤耕耘,只有习近平和薄熙来为果树剪枝。习近平还没发育,身形瘦小,而薄熙来早已一米八出头,所以他一马当先爬上果树剪枝,而习近平背?小框将枝条收集。捡?捡?,习近平感觉不对劲了,薄熙来正将他带向远离人?的方向,越带越远。

    “我想让你再穿一次。”薄熙来低下头,在习近平的耳后低沉地说。这突如其来的要求使习近平?得一抖。

    ?堂是唱红歌,观看?板戏的地方。遇罗文和翁如澜曾在这里逃掉劳动,偷偷排练话剧,被眼尖的薄熙来发现,跟了过来,从此这里就成了薄家三兄弟的地盘。

    这?毫不掩饰的欲望,伴随紧贴耳畔的鼻息,使习近平全身都燥热起来。若他是吴琼花,薄熙来不就是洪常青吗?高大,健壮,能将吴琼花高举过头,而吴琼花在他掌心翻飞,如同一只火红色的燕子。

    “我记得以前曾经见过你,那时候你穿?你姐姐的衣服。”薄熙来玩味地看?他。

    薄熙来推?习近平走上舞台,而他独自走向幕后,少管所里服化道同?匮乏,连一尺红布都没有,他摸索很久,从女更衣室找出一双被落下的长筒袜,亲手为习近平套上。他又为少年换上深灰色的红军军衣,肥大的军裤遮挡住小腿紧绷的线条,使人不快,于是他拿出为果树修枝的剪子,将裤子从大腿上段裁为两半。裂帛声伴随?习近平的惊呼,两段白皙的大腿露了出来。少年纤细的筋骨在冬日的低温里瑟瑟发抖,皱皱巴巴的裤筒随之晃荡,好似百褶裙随风招摇。

    他点了点头,于是薄熙来推?他的肩膀,近乎急切地,推?他将他带进了少管所的?堂。

    六组被分配种植菜地和邻近的果?,工作繁重,但因为是户外劳动,所以总有可以避开狱监视线,偷懒的机会

    二哥会接过沉重的平板车,二哥会把深陷泥潭中的他扶起来,二哥自己的脚冻裂了,?把他的脚揣在怀里捂暖,二哥为他补被停课闹革命落下的语文课,握?他的手一字一字地念,金科律玉,颐使气指……

    二哥会救他的。

    他父亲崇尚节俭,哥哥姐姐穿过的衣服要传给弟弟妹妹接?穿。虽然姐姐的鞋子可以涂黑,但女装裤腿和衣摆的剪裁仍与男装有些不同,被腰带扎起来,上衣就像一件小裙子。从被迫穿上女装起他就很讨厌在人前出头,?没想到一次偶然的碰面就使薄熙来记得那么清楚。

    完全看不到一个人之后,薄熙来从树上跳下来,走到习近平身前,步步紧逼,一直将他逼到背靠果树,?处可逃。

    他不是看不懂二哥复杂而深沉的眼神。然而他的情窦同?蠢蠢勃发,那些再平常不过的肢体接触,铿锵的红色语录,经由二哥,落到他眼中耳中,仿佛都有了些别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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